“姑爷,我家姑娘在余太师府和余姑娘喝多了,您去接她回来吧,这大街上都是外男,我们自己回来,恐失了名节!”
梁唅一听连忙穿上衣服,也不顾墨兰的请求,跟着小桃消失在夜色中。
“姑娘,你还要睡觉吗,这夏日蚊虫多,奴婢给您燃些驱虫的香料吧?”丫头紫菀关心道。
墨兰气的把枕头扔在地上,“滚!”
紫菀吓得连忙退出,另一个丫头白芷拉着她道,“紫菀姐姐,你在四姑娘面前少说几句,没看到六公子一听到六娘子有事,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去,他们虽未圆房,到底是正经的夫妻,我们四姑娘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妾室!”
紫菀捂住白芷的口看了看灯火通明的房间,“你少说两句吧,四姑娘正伤心呢?”
墨兰听见两个丫头的谈话,苦从心来,这伯爵府的六娘子的位置,原本是她的!
墨兰摸着梁唅刚才躺卧的地方,感受着那渐渐凉去的温度,一滴滴清泪打在枕头上,一夜无眠。
此时梁唅快马赶到余府,拜见过余老太师,赶往明兰这,余嫣然早早的被丫头们带到偏房去了。
梁唅看见明兰侧趴在桌子上,脸颊绯红,比涂了胭脂还好看,静静的看了一会子,明兰还在梦中喃喃自语,梁唅听不清她说什么,脱下披风把明兰裹了,一把抱起。
梁唅觉得明兰如此的轻,小脸上的肉倒是不少,圆圆的脸缀着淡淡的粉,不仅看呆了,差点一脚拌在门槛上。
梁唅把明兰抱进马车,在马车里也未松开半分,就那么静静的打量着明兰,明兰似乎被马车晃醒了,一睁眼就看见梁唅的脸怼在自己眼前。
“唔,怎么做梦也能看见他?干嘛阴魂不散的!”明兰咕哝了一声,歪过头眯着眼。
“我阴魂不散!”梁唅额头上的筋都抽了抽。
“我是你的官人!”梁唅不仅狠声说了一句。
“官人?官人?你是四姐姐的官人,也是春小娘的官人,不是……我的官人……”明兰闭着眼嘟囔道,以为还在梦中。
“那谁是你的官人?”梁唅生气了。
“那,自然是长的好看的……”明兰睡了过去。
梁唅一路上心中怒气,不禁的回想了一遍汴京中的男子,还有谁比他长得好看!
梁唅出身伯爵府嫡子,继承了母亲吴大娘子的容貌,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谁见了不禁夸一句俊俏的少年郎。
“六公子,伯爵府到了。”小厮拿来一个木板凳,梁唅抱着明兰从马上上下来。
夜色中,月光洒在明兰的脸上,梁唅一面走,一面看着明兰浓密卷翘的睫毛,想着,这个女孩是自己的,谁都不许染指!
走进柔福轩,梁唅把明兰轻轻放下,明兰却紧紧的攥着梁唅胸前的衣服,“不要走……”
梁唅能清楚的闻见明兰的吐息,淡淡的酒味,细腻的肌肤,高挺的鼻梁,微微发育的胸脯。
梁唅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明兰那么小,他从来只当明兰是妹妹,可他有时会想,若明兰长大了,她还是妹妹吗?
那日给母亲请安,他撷了一朵山茶花插在明兰的鬓上,他就已经动心了,只不过他一直压抑自己,说服自己,自己爱的是墨兰!墨兰没了孩子,他心痛至极,一直陪着墨兰。可当明兰说喜欢别人,他又吃醋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