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的将军能拿得出手的寥寥无几,只有顾姐夫还是个能用之人,官家知道我俩的关系,怕是也不敢用他。若是再收用不了姜青吕,他也是腹背受敌,前朝无人,边境也岌岌可危。”
“所以这一进宫,无疑是个鸿门宴。”
明兰停下手中的活计,坐在梁晗身旁,“你这一去,不要忧心家里,都有我呢,再不济有嫣然帮着我,也不会手忙脚乱的。”
梁晗注视着明兰,他的小明兰嫁给他已有六载,为他生育了三个儿子,怎么还是这般清丽可人,完全看不出妇人的模样。
“说到进宫,我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没做,赶紧做了。”
“什么重要……啊!”
梁晗把明兰拦腰抱起,压在榻上就去解衣服。
“梁晗,这就是你所说的重要的事情!猴急的色胚,这青天白日的,你忍忍不好吗?”
明兰哭笑不得,又怕两个孩子闯进来。
“你快点,月姐儿和星哥儿马上要下学了。”
“快不了,这是个长久的体力活。让秋桑带着小崽子去澄园,少来打扰我。”梁晗喘着粗气,奋力的做着耕耘。
不到两个时辰,宫里就来传旨了。
明兰推开梁晗,怒目嗔道,“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说我不知羞耻吗,宣旨的人来了,快给我起来,不要让人家等着。”
梁晗还是食不知髓,恹恹的起身。
梁晗系好衣服打开门,宣旨的小黄门等了半天。
“梁大人,官家有旨。”
黄门都是没根的残缺之人,倒是有些羡慕梁晗,可随即一想,大祸临头了,又有什么好羡慕的。
“枢密使梁晗,朕如今初登大宝,解尔等功臣的辛劳,如今在皇城设宴,慰尔忠心。”
“梁晗接旨。容梁谋宽衣洗漱,您先回吧。”
小黄门有些为难,官家让自己领着梁晗入宫,如今自己先走了,梁晗跑了怎么办?
“天地之大,皆是皇土,梁晗走不了的,也不会让官家等急的。”
“哦,咱家这就走。梁大人收拾收拾。”
小黄门回宫赴旨,官家赵顼正和宋贵妃聊天,宋贵妃给赵顼捏着肩膀,柔声细语,赵顼心旷神怡的享受着。
见到只有小黄门一人回来,不禁问了问,“梁晗呢?他敢不来?”
小黄门跪地行礼,“官家,梁大人说宽衣洗漱后便来。”
宋贵妃柔声笑道,“这梁大人也没有对官家您不敬,连入宫一趟都要沐浴一番,可见对您的敬畏与忠诚。”
赵顼这才对梁晗的印象好些,正当小黄门要退下的时候,赵顼叫住了多问了一句。
“你去的时候梁晗在做什么?这么轻松的便答应了进宫?以他的才智不会猜不出我的意思?”
赵顼把手中的书一放,起身拿了幅画赏起来。
“他……梁大人他在和夫人……缱绻温存。”
小黄门不好意思的说道,宋贵妃红了脸不再说话。
赵顼转身,一脸不可置信,这么紧急的关头他居然在……难不成真是个大臣们口中的奸臣,爱好男女之事,之前完全不是扮演的?
“哈哈……”
赵顼大笑起来,“这个梁晗,真是奇人!”
小黄门不解的退了出去。
“官家,如此看来梁晗确实是花心浪子,这样下去怎么能好好为您办事,他身居高位,先帝给他尊容,他却如此不知好歹!您一定要好好批评一番降个职,看他还如此吗!”
宋贵妃不懂政事,赵顼撇了她一眼。
“我要的就是他风流浪荡,不理政事,若他真是这样的人,还真就不必入宫了。”
赵顼拾起狼毫笔,写下一个“心”字,“就怕他假装风流,凭他的才智心思,以及当初砍下兖王头颅的魄力,加上他如今受封一品公爵,一品枢密使,这么大的功,是要压着朕吗?朕寝食难安。”
宋贵妃不知道官家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找个借口走开了。
“臣妾想起贤孝公主该醒了,看不到臣妾要哭的,臣妾先行退下了。”
“嗯。”赵顼又继续笔走游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