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齐聚在花园,蓐收身着白衣窄袖,头发全部梳起,银冠高束。】
【竹编成的圆球在他双膝间来回跳跃,时而又飞到肩膀,落在背后。】
【自如地好似是它本就长在身上一般。】
【阿念和海棠紧盯着,眼里似冒着光,芝麻团站在自己的小秋千上,来回晃荡,小眼睛也是眨也不眨地盯着蓐收。】
【蓐收好笑地向她们介绍,“这个球叫蹴鞠,一般是人多了才好玩,但是我们三个的话也可以,要不要试试?”】
【阿念扎着高马尾,满脸跃跃欲试,“行啊,让你们看看本王姬的厉害!”】
【海棠也开始摩拳擦掌。】
【“对了,还有个小的给芝麻团。”蓐收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一个同样的小竹编球,扔给毛球。】
【“叽叽叽——”】
【毛球欢快地扇着翅膀,推着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球,自顾自玩去了。】
【阿念、蓐收和海棠三人肆意玩闹,各种花样频出,少年意气尽显。】
【蹴鞠似是还有什么规则,但他们全然不管,也只当成毽子玩,你踢给我,我踢给你,时而再玩些球上花式。】
【除了毽子和蹴鞠,他们还会凑在一起,投壶射箭,赢彩头。】
【欢快的笑声在五神山上传得很远很远。】
赤水丰隆一副神往的表情,满眼都写着想加入,辰荣馨悦看看他,又看看屏幕,总觉着哪里怪怪的。
但又说不上来。
直到不知是谁传来的一句。
“他们这不就是小孩似的玩闹吗?”
她恍然大悟,这不就是跟她家傻哥哥一样吗。
尽管他们都先入为主,认为是玱玹横插一杠子,破坏了蓐收和阿念,但不可否认的是,阿念已经是玱玹的妻子,大荒的王后。
玱玹和阿念才是名正言顺,蓐收只是负责驻守五神山的将领,是臣子罢了。
皓翎或许不会对阿念和蓐收说些什么,可难保西炎那边不会。
蓐收觊觎王后,皓翎忆朝三暮四,他们以为自顾自地将脏水泼到他们身上,泼到皓翎身上,就可以掩盖掉自己所做的一切。
自以为不说出口,就可以隐隐高皓翎一等。
但现实却是,阿念和蓐收,只像孩子一般嬉戏玩闹,礼仪得体,没有半点不规矩。
完全没有应上他们那萎缩的大脑中,一一闪过的种种肮脏的想法。
辰荣馨悦看着西炎那群人,他们脸上隐隐透过几分失望,她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在西炎为质的几百年,她对西炎的惧怕似是刻在了骨头里,但恨也已深入骨髓。
她因幼年的遭遇而畏惧,畏惧仿佛高辰荣一等的西炎人,但此时此刻,看见西炎人一个个面露不虞,她就觉得心里痛快。
【某天,毛球推着小球从三人脚下路过。】
【它看了看自己爪下小小的球,又看了看他们三个踢着的大大的球。】
【小小的眼睛眨了眨,果断把自己的小球叼回窝里,下一秒就飞去抢大球,但球一个猛扎过来,直接给它撞了个鸟仰鸟翻。】
【毛球倒在草地上,双眼直冒金星,片刻,它脚一蹬,站起来,叉着翅膀就是对着那球喳喳一片,时而还用爪子踹一脚。】
【“……”蓐收听不懂,但他感觉到耳朵好像受到了荼毒,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它。】
【“芝麻团是不是到了可以进学的年纪了?”】
【闻言,阿念和海棠纷纷扭头看他。】
【“???”】
【饭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食一一摆开,阿念和蓐收正对而坐,表情皆是十分严峻,海棠坐在阿念旁边,大气不敢喘。】
【阿念一拍桌子,气势汹汹。】
【“不行!本王姬不同意!芝麻团只要快快乐乐的就行,你还要像以前对我那样,压抑它的天性,压着它学习,我绝对不答应!”】
【蓐收抿了口茶,气定神闲。】
【“玉不琢不成器,芝麻团虽然是只鸟,但它也得有颗争做鸟王的上进心,至少多长点心眼,不至于日后被人骗,而且……”】
【他给阿念夹了一筷子菜,似笑非笑地看她,“王姬这话又从何说起?王姬现在莫非就不是天性使然了?我又几时压抑王姬的天性了?”】
【阿念一向说不过蓐收那张嘴,于是气鼓鼓地扒了口饭,又开始争辩,“总之芝麻团是归我养的,它的事,本来就该我全权决定!”】
【“那这五神山还是归我管的呢,别说芝麻团了,就连王姬,这大大小小的事,都由我全权负责,这菜还是我烧的呢。”】
【说到最后,蓐收指着盘子,语气中透出几分被“欺负”的难以置信和委屈。】
蓐收……
蓐收满头黑线,这怎么比他还“窝囊”呢。
“哈哈哈哈哈哈,蓐收大人太搞笑了,一个人当三个人使,他好惨,我好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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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满足😌😌之前都是三个赞,两个赞,现在一天我都有八个赞,十个赞了!
咋说起来也那么心酸呢😂
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毽子和蹴鞠,就当有吧,莫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