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礼实在太重了,太……”
汤瑶不明白,什么样的礼,能让她娘如此失态。
疑惑同样的还有一人,便是丁五味。
丁五味不是,只是一张纸而已,汤夫人,怎么这么高兴啊?
汤瑶娘,既是送给我的礼,也该给我啊。
她真真是好奇,纸上能写着什么东西。
不过,深知国主不想暴露身份的汤夫人,自然不能给她,便随口糊弄了过去。
在场也算知晓人之一的江潇云,默默叹了口气。
“多谢,多谢各位贵人亲临小女的生辰宴,我敬你们一杯。”
汤夫人满面春风,端起酒杯,其余人见了也纷纷举杯。
始终扶着额,仿佛桌上有什么奇珍异宝的江潇云,此时也抬起了头,余光一扫,却又撞见那楚天佑的目光。
酒杯半倾,眉目含笑,目光灼灼,情丝缠绕。
江潇云……
江潇云匆匆避开他的视线,一口将茶饮尽,垂眸,指尖扣弄着茶杯上的花纹。
他有毛病!
他有毛病!
心中一次次地大声咒骂,好似要掩盖什么。
心中的无所适从,让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逃离这双眼神。
就是不应该来的!为什么总是会遇见?!
不应该来,可是她却还是来了…
江潇云骤然一怔,一颗心,刹那间,仿佛失去了所有活力。
或许真的是缘分,是血脉亲缘,因为他的亲人,他的娘亲,现在就在她的身边。
是上天希望他们母子重聚,所以,才让他总是碰见她。
楚天佑静静凝视着江潇云,见其情绪忽然低落,缓缓眨了眨眼,目露疑惑。
这是怎么了?
一场宴会,吃的稀碎。
当然,只就江潇云一人而言。
夜已深了,江潇云还被热情至极的汤夫人留下过夜。
都行吧。
至少,她证明了自己不怕他!
她绝不是怂包!
然而——
汤瑶我就知道,你就是怕他!
江潇云?
她生生气笑了,废了那么多事,最终,什么也没捞着。
汤瑶气势汹汹,又夹杂着好奇揶揄。
汤瑶吃饭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你连头都没抬几下,那楚天佑还总是看你。
汤瑶小云朵,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他是不是,你在外面惹的风流债?!
汤瑶捏住江潇云的脸,眼瞳中正印出她震惊的表情。
汤瑶莫非是你对人始乱终弃了,他现在找上门来,所以你心虚!
江潇云……
她恨不能再多长俩脑袋一起摇。
她真是冤枉!她冤枉啊!
这一夜,真是安静得鸡飞狗跳。
翌日,楚天佑与汤母坐在亭台中闲聊,他忽然问起。
楚天佑夫人,昨夜我见令千金与小云如此熟稔,不知道你们是如何与小云相识的?
听到问话,汤母陷入了回忆。
按照汤瑶所说,二人认识了十年,确实不错。
大约十年前,汤瑶意外救下了受伤的小云,留她在府中暂住养伤。
那段时间,汤瑶有了同龄的伙伴,知道小云没怎么读过书,就喜好上了为人师,每每将夫子所教,说给养伤中的小云听。
一来二去,不爱读书的汤瑶也能静下心来,汤母便动了收养小云的心思。
既能与瑶儿作伴,也能督促其上进。
可是,小云在伤好之后,声称自己家中还有个姨娘,于是拒绝了收养,悄然离开。
只是逢年过节之时,会带些薄礼回来看望。
白珊珊叹了口气,眼神中似有不忍。
白珊珊没曾想,小云姑娘小小年纪,却经历得如此多。
楚天佑垂眸不语,汤母停下话,看了看他的脸色。
这时,汤瑶宛若蝴蝶一般,翩翩而至。
汤瑶娘。
身后还牵着一个,并不情愿的江潇云。
汤瑶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说小云了,小云当然厉害,我记得当初那叶麟想娶我做妾,要不是国主复国太快,恐怕就是小云杀了那叶麟了。
楚天佑哦?
楚天佑挑眉,望向她身后。
楚天佑小云也去过京城?
江潇云……
她现在竟然都习惯了,胡乱点了点头。
丁五味啧啧两声。
丁五味这京城有什么好的。
管事笑得意味深长,凑上前,小声与他们八卦。
“我曾在坊间听过传言,说本国国主微服出京,意在寻美,以充后宫。”
楚天佑……
江潇云抬头看他,意味不明弯了弯唇,后者望了她一眼,喉结微动,清了清嗓子,眼神清沉。
汤夫人看看楚天佑,又看看江潇云,当即起身,怒声呵斥。
“胡说八道!跪下掌嘴!”
管家面露讶异,连忙跪下,啪啪的打脸声,阵阵响起,江潇云眼底暗了暗,笑着道。
江潇云汤夫人,不至于此,我也曾听说过类似的传言,说国主欲纳一凤十二金钗,总共十三位夫人呢。
“这……”
汤母一时不知该作何应对,便看向了楚天佑,却见后者紧抿着唇,刚要张口,但并未来得及说出。
江潇云汤夫人,汤大小姐,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汤瑶哎——
楚天佑夫人,楚某也有要事,就不作陪了。
“哎,公子轻便。”
于是,继江潇云离开后,楚天佑亦匆匆离席,汤瑶也刚要跟上,就被汤母一把拽住。
“别瞎捣乱,不然到时娘也没办法保你!”
汤瑶娘~
汤瑶不满,不过就是个白身,虽说容貌俊秀些,但若真将小云许了他,岂不还要吃苦!
白珊珊与赵羽对视一眼,满眼皆是笑意,丁五味深深叹了口气,打量着手里的杯子。
丁五味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我一人寡寡孤孤。
白珊珊……五味哥,你怎么属青蛙了啊?
呱。
——
魅魔,就会勾引我们单纯的小云朵。
感觉汤瑶跟原剧里一样,云云就是那个被捉奸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