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心急如焚,一脚油门到底,车子风驰电掣般朝着医院奔去。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刚在医院门口停稳车,他就看到大哥和二哥一脸焦急地等在那儿
他迅速跳下车,几步跑到两人面前,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急切问道
朴灿烈大哥,二哥,怎么回事?
朴大哥(名字懒得想了,你们看得懂就行了)眉头紧锁,眼眶泛红,伸手一把拉住朴灿烈,边快步朝手术室走边说道:“灿烈,边走边说!”
朴二哥紧跟在一旁,声音带着颤抖和愤怒:“大妹和大妹夫带着小妹去买材料,途中遇到了车祸,肇事司机跑了!后来都是路过的人才打了120把他们拉到医院来!”朴灿烈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滞,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痛苦,差点站立不稳,被大哥二哥半拉着才继续往前走。
朴灿烈的声音微微发颤,强忍着内心的慌乱,追问
朴灿烈现在三姐他们情况怎么样?
朴大哥和朴二哥对视一眼,满脸愧疚,大哥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灿烈,大哥二哥没本事,没有多余的钱给他们交手术费,只能给你打电话了!”
朴灿烈眼眶一热,眼眶瞬间泛红,急忙摆手打断大哥的话
朴灿烈哥,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要不是你们当年辍学供我读书,我哪有现在这么好的前程!手术费我来出!
说着,他脚步加快,大步迈向缴费窗口,眼神中满是坚定,仿佛在告诉哥哥们,有他在,这个家就撑得住
朴大哥和朴二哥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朴灿烈那毅然决然走向缴费窗口的背影,两人的视线渐渐模糊。大哥抬起粗糙的手,颤抖着擦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一丝感慨与欣慰:“当年的小弟弟长大了!”二哥也轻轻点头,唇角微微上扬,却又忍不住红了眼眶,回想起曾经那个跟在他们身后怯生生的小男孩,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扛起家庭的重担,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朴灿烈脚步匆匆,交完费后,一刻也没耽搁,快步回到手术室门口。他眉头紧锁,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眼神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脸上写满了焦虑
大哥二哥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双手不安地搓动着,时不时起身踱步,又重重地坐下。朴灿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迅速掏出手机,拨通警局的电话,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朴灿烈马上调取大山路口的监控录像,我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到肇事司机!
挂了电话,他来回踱步,时不时抬手看表,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
在那仿佛凝固的半小时里,朴灿烈三人如热锅上的蚂蚁,内心备受煎熬。手术室的门终于缓缓打开,医生一脸疲惫地走出来。朴灿烈、朴大哥和朴二哥像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冲上前,朴灿烈眼中满是急切与惶恐,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朴灿烈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神色凝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缓缓开口:“情况不太好。朴三姐身上的伤太严重了,颅内出血且多处脏器受损,即便手术成功,也可能会变成植物人。至于她的丈夫,送来时伤势过重,我们尽力抢救,但还是无效离世了。朴四姐腿部受创严重,肌肉和神经损伤无法修复,可能要截肢。”
听到这番话,朴灿烈身形一晃,像是被重锤击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却半晌说不出话来。朴大哥眼眶一红,泪水夺眶而出,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朴二哥眼疾手快地扶住。朴二哥自己也是满脸悲戚,眼中蓄满了泪水,咬着牙,强忍着悲痛。三人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压抑,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