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给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问题,就是这两天没睡好。可能心率有点波动。
“有点忧思过重。”
“不对大姐,我总感觉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一样。其实三个牺牲那会儿,我眼皮子就一直在跳。心脏也有一阵子非常不舒服。”
果儿说着说着眼泪都快下来了。
冬儿见他这样赶紧抓住了她的手道。
“你就别自己吓自己了。要是有事儿啊,咱们这儿早就接到消息了。”
其实冬儿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有点打鼓,毕竟这次打仗和前面几次都不一样。
日子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了,那有10天。
这一天一大早勤务兵就急急忙忙的进屋了。
众人一看这架势,心里纷纷开始打鼓了。
因为这跟上次的场景太过相似了。
苏温戈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下。还是在旁边的秋莎。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您您………”
勤务兵张嘴吐出两个字但是却又接不上后面的话了。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
苏温戈说吧,我能撑得住。
“情报部和消息部的同志们,你又来了说………”
苏温戈我知道了,快让两位同志进来吧。
“哎,我这就去叫两位同志进来您得撑住了。”
苏温戈放心吧,我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再来一回,我也能承受得住。
穗安,其实心里已经有谱了。因为她做梦了。就在家里人心脏开始不舒服的。那一天她连续做了两天的梦。
果不其然。刚听了两位同志说了。无恙牺牲的消息后,穗安那颗吊着的心终于砰的一下落地了。摔的四分五裂。好像怎么拼也拼不起来了。
家里人面上看似带着悲伤的年纪。可是心里早已经惊涛骇浪了。两位同志走后,家里人再一次哭作一团。是嚎啕大哭
就好像要一下子。把悲伤都哭尽。
是悲伤一旦开了闸,那就是如洪水一样。拼命的往下流。流水进四肢百骸。
安心金东应若婉听到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6月底战场再次传来家里人牺牲的消息,这次是程庆安。
苏温戈到底是为什么呀?
“妈,你别这样,你好歹掉滴眼泪呀。”
苏温戈他的眼泪早已经哭尽了,再哭啊,眼睛怕是要哭瞎了。
苏温戈妈现在还不能瞎,妈还得等着他们回来呢。
果儿跟山和听了这话。都是一阵心酸,眼泪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苏温戈对了,给她端点儿吃的过去。她也一天没吃饭了。
苏温戈去看看你们婉儿妈妈,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那妈你有什么事儿叫我们。”
姐妹俩异口同声道。
苏温戈快去吧,妈,没事儿。对了,记得给你们碗妈妈。熬点儿安神的汤药,好让他好好睡一觉。他都多久没睡过好觉了,三四天了吧。
苏温戈好像是在自顾自的念叨着,又好像是在对两个孩子说。
姐妹俩看着苏温戈这样心里跟刀割一样疼。
到了院子里的拐角处,姐妹俩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