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洗漱室中邢克垒与米佧在地地面上抱在一起的画面挥之不去
你像丢了魂一样走回宿舍
还没坐下,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邢克垒还知道来啊,你还想晾他一会儿,但是看在他立刻就追过来的份上,勉强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你绷着个脸,却还是期待地打开门
林姿你还知道…
任轩我选了几张…
林姿任轩?原来是你啊
任轩能明显地感受到你语气里的失望,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但他知道的是你一定在等什么人
任轩你头发还是湿的,要不先去吹干吧
任轩我就把那几张照片邮件给你,你待会儿再看
林姿好,辛苦你了
你送走了任轩,准备关上门,却被一把抵住
邢克垒那小子又来找你干什么
不知道邢克垒是从哪儿冒出来,而且不仅如此,你还稀里糊涂地被他推了进去,直到他关上了门
林姿工作上的事
简简单单五个字,既是疏离,又让他无法反驳
相比如此更是希望你可以呛声“关你什么事”
水滴从发丝掉下,滴的地上湿了一大片。
邢克垒单手挑起你的发梢,眼里的光柔和了起来
邢克垒头发不干,容易生病的
你不动声色地躲开,邢克垒愣愣地望着还余寸着你发香的手指
邢克垒过来,小哥给你吹头发
邢克垒径直往里走去,在桌子的第一个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接了床头的插座,手指插入你的头发里,随着热气轻轻拨弄
你僵硬地站着,邢克垒还要举着吹风机,着实辛苦
于是他将你拦腰抱到了桌子上
吹风机发出的噪音扰乱了你的心,连接下来想要说什么都忘了

电视台的编导阮青夏也到了训练基地,束文波负责接待她
束文波同志,我们这儿不能随便进
阮青夏我知道不能随便进,所以不是派小哥哥你来接我的吗
束文波啊?
阮青夏我,我是电视台的编导阮青夏,咱俩加过微信的
束文波是吗
束文波仔细比对了一下手机里的照片和眼前的本人,恍然大悟
束文波奥,你这照片修得我差点都没认出来
阮青夏瞪大了眼睛,束文波会不会说话
束文波我是说照片很好看
阮青夏就说我真人丑呗
束文波你,你好,我叫束文波,欢迎你来采访
束文波里边请吧
阮青夏我来帮你拿器材
阮青夏不是我器材,是我行李
束文波您不是就来三天吗
阮青夏我还有同事在这边,除了采访,还要协助他们完成整个实践过程的记录,有意见吗?
束文波没有,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