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走上前,靠近我,把药轻轻抹在伤口处。
这药应该比上一次的药要高级一点。
虽然都是冰冰凉凉的感觉,但这个更加舒服。
很快,陆绎就帮我上完了药。
陆绎“药已经上完了,切记伤口不要碰水,睡觉的时候不要压到伤口。”
陆绎把药瓶子拧上,默默叮嘱着我。
阮韶华“可是我睡觉不老实,你是知道的。”
我哔哔道。
陆绎拧药瓶的姿势一顿,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阮韶华“要不我和你一起睡吧,你可以看着我点儿,不让我乱动。”
陆绎“……”
陆绎僵硬的把头抬起来,看向我。
我们四目相对,含情脉脉,搞错了。
陆绎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的眼睛。
陆绎“胡闹!”
随后,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红晕慢慢蔓延到耳根。
啧,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害羞的。

翌日……
官船缓缓停靠在扬州官驿码头,微风拂过脸颊,带了些凉意,衣袍随之拂动。
船上的人相继下了船,陆绎行在最前头,依旧一袭飞鱼服加身,神情淡淡,与天色相得益彰。
我则被强制性的安排在了陆绎身边。
陆绎给出的理由是:
陆绎“扬州很大,怕你不听话,一下子跑没影了,找不着回来的路。走我边上,我看着你。”
嗯,简直荒唐至极……
龙套“下官恭迎陆经历大驾。”
早得到锦衣卫指挥使陆炳之子陆绎要下扬州消息的扬州官员们在码头上站了一堆。
陆绎“韦大人不必如此拘礼,韦大人,这是我们锦衣卫缉拿的重犯,还有这六箱证物,还要劳烦韦大人差人将其一同押送至提刑按察使司。”
龙套韦大人:“是,是,下官马上安排人去办。”
这边陆绎与那个韦大人在说些官家话,我实在闲得慌,默默移动到袁今夏他们身边。
阮韶华“诶,你们说现在也是饭点了,按招统一的规矩,这扬州知府会不会给我们安排一场接风宴啊?”
袁今夏“那肯定啊。这江南名菜甚多,也不知道一会带我们去哪儿吃。”
杨岳“最好是……七分阁。哦对了,这个时节的春笋最嫩。”
袁今夏“还有你说的那种……什么空心肉圆子是吧?”
杨岳“对呀,那个特别好吃。”
阮韶华“听你们说的我都想吃了。”
三个吃货凑在一块儿,不是谈吃的,就是谈吃的。
龙套韦大人:“陆经历,前方便是乌安帮的据点。乌安帮是漕运大帮,扬州城的民间漕运有一大半都在他们的手上。”
杨岳“乌安帮?我在京城的时候听说书的讲过,这乌安帮的帮主叫谢百里,江湖人称谢单刀。”
杨岳“从苏州到江宁的漕运,他都要插一脚,江浙两省的大帮小寨,都卖他面子。”
杨岳“只是近年来年岁大了,不怎么出来,将帮中事务都交给了朱雀堂堂主,上官曦。”
身为小百事通的杨岳给我们科普到。
……

借他重回年少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