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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听了袁今夏的话,心下打鼓。
阮韶华“当年云遮月落魄之时,因一曲《第一香》翻身。却在声名鹊起之时,意外死亡。”
阮韶华“事隔多年之后,春喜班回到扬州,有人又以相同的死法被杀。这是否也太巧了些?”
在恰当的时候阐述事实,补充说明就是我坐在这里的唯一作用。
袁今夏“说,云遮月是不是你杀的!”
袁今夏眼神凌厉,逼问道。
班主听说有人以相同的方式死亡,直接瞪大了眼睛。
龙套春喜班班主:“当,当年云遮月死的蹊跷,官府查了很久都没有结果,你凭,凭什么说是我杀的?”
班主肉眼可见的慌了,话都说的有些结巴,但还是在挣扎这。
陆绎“我在阆院的废墟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陆绎语气淡淡的,毫无起伏,好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一样。
话落,陆绎把我从人偶里扒拉出来的纸条拿了出来,递给袁今夏。
她立即接过,拿着纸条走到班主跟前,给他看。
龙套春喜班班主:“替,替唱……怎么可能……”
班主看清纸条上面的字后,默默怀疑起了人生。
陆绎“这几日有幸跟班主学了几天的戏,戏子涂脂抹粉,变换身份,就是为了告诉世人,人生万千,世事无常。”
陆绎“不过戏演多了,很容易入戏。让人分不清什么才是真,什么又是假。”
陆绎“在现实当中也会自然而然的入戏,彻底忘记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陆绎神色如常的说了一串意味深长的话。
陆绎“你就是雾隐花,没错吧。”
最后,陆绎说出了自己自己猜测。
“雾隐花”三字一出,班主心里的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他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了……
龙套春喜班班主:“哎,真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兜兜转转,这么些年,我也该放下了。”
班主叹了口气,这些事藏在他心底真的太久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袁今夏“你终于肯承认了,说,人是不是你杀的。”
袁今夏“还有那阆院让人产生幻觉的风铃是不是也是你设下的?”
袁今夏见他松口,赶忙开始追问。
龙套春喜班班主:“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龙套春喜班班主:“大人,如果我说实话,你可以放我一马吗?”
班主没有理会袁今夏,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陆绎,语气恳切。
袁今夏“你还敢谈条件?你要真杀了人,天王老子都保不了你。”
袁今夏一听班主的话,立马不爽。
这边陆绎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我知道,要是得不到一个保证,班主一个字儿都不会说的。
阮韶华“班主,你倘若真没杀人,我绝不为难你。”
在戏班的时候,班主对我还算好,加之我相信他没有杀人,对他的态度柔和了很多。
……

一念间痴于奔波山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