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坐在床边负责照顾小男孩,沉香则是搬个凳子坐下为小男孩号脉,号着号着,突眉头紧锁,道“邪已入体,待邪气进入脑部伤到神经中枢,那就回天乏术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针灸将邪气逼出来,但是会有剧痛,可能会把他痛醒。”沉香说到这里,温柔的看着小玉,又继续说“到时候你要多跟他聊天,让他放松,以此转移他的注意力。”
见小玉点头,沉香便进内屋拿出来一套针。第一针刺下去,小男孩虽还是昏迷状态,但身体明显猛抽搐一下,嘴里的口水都吐了出来。沉香一边用布帮他擦着嘴边口水,一边又刺下第二针,谁知小男孩因为剧痛突然张开嘴一下子就咬住了沉香的手指,痛的沉香汗都流了出来。小玉也吓了一跳,赶紧又安慰小男孩,并试图劝说他松开。但对此时的他来说,沉香的手指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针灸一但开始就无法停下,沉香忍着疼痛,又刺下一针,小男孩咬的更用力了。但沉香并没有放弃,依然义无反顾为小男孩针灸,每刺一针,他就咬的越用力。
当所有针刺下之后,小男孩才算松开了沉香的手指,只见手指上面有一排清晰的牙印,鲜血直流。
“邪气已全部逼出体外,他已经没什么危险了,只要再熬一些抗风寒的药给他口服一阵,便可痊愈。”
说完,沉香擦了擦头上的汗。小玉也擦了擦头上的汗,见小男孩没事,就强行拿起沉香想要刻意隐藏的手指为他检查伤势,眸子里满是心疼。
在某一瞬间,沉香真的以为小玉回来了,因为,她们的眼神都是同样的干净、温柔,让他无法自拔。
“你还是尽快包扎一下吧。”小玉抬起头心疼的对沉香说,却正好对上他痴迷的眼神。
“哦,好。”沉香既幸福又慌乱,躲开小玉的眼神便站起身。
“你做什么?”
“去包扎呀。”
“纱布不就在这吗?”
“额,我忘了,呵呵。”沉香又坐了回去。
小玉不理解沉香此时为什么会这么六神无主,只好强拉起他的手,亲自为他包扎。突然,过去的某个记忆被唤醒,她呆愣了一下。
伤疤?伤疤?
“你怎么了……月儿姑娘?”沉香关心的问。
“嗯……没什么。”小玉回过神。就在这时,刘彦昌从内屋出来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有许多患了这种症状的病人来看病,给小男孩熬制的药少了其中一味,店里没有了,需要去其他药铺买。”
“让我去吧。”小玉说道。
沉香已猜到小玉可能是刻意要躲避他们,便也没在推辞什么。走出药铺,小玉眼神复杂,她发现自己好像莫名其妙爱上了这个陌生男子,就像是命运强加的使命,明明他总是对自己做出非礼之举,可自己偏偏就这么不受控制的爱上他。
不,小玉摇了摇头,紧接着像是为了确定某件事似的,慢慢往自己左肩摸去,果不其然,她摸到了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那是她最爱的那个拿糖葫芦的少年,留给她永远的刺青,为了这道伤疤,她恨过,不过恨的却是他迟迟不来拥抱自己。她的爱恨情仇,都来自那个糖葫芦少年,今生除他之外,她绝不允许自己、也永远不会爱上其他人。
沉香蹲在地上,继续挑拣不小心撒在地上的药材,回忆刚才一个又一个情景,这才后知后觉,自在药铺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已经爱上了她。
沉香对于自己的感情方面一向自信,他坚信自己今生只爱小玉一人,对她的温柔不会再给第二人,可这个叫月儿的女子,却一次又一次另他违背那不可能违背的原则,她到底是何方神圣?沉香心里想不通。
过了一会儿,小玉回来了,沉香将药熬好之后给小男孩服下,小男孩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沉香把小玉拉在一旁,对她说道“最近我常常接触这种疾病,发现这种疾病有一种规律,一开始,它只不过是普通的风寒受凉,只是风寒之时抵抗力下降,此时又因环境问题,被那种环境所产生的新疾病传染,从而产生迸发变异。变异之后如果继续待在那种环境下,还会继续传染给其他人。我怀疑这个小孩子住的地方包括他临近的村庄都患了这种疾病,我们必须立即打听出这个小男孩住在什么地方,这样才能及时控制这种疾病的传染。”
小玉看了看依旧昏迷的小男孩,又看了看青儿,青儿立刻知其意,说道“没事月儿姐姐,青儿分得清轻重缓急,我们还是先帮这个小男孩以及那些老百姓吧,相信我父亲也一定希望我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