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巫女旁边的几个苦力也大笑,巫女没好气看了眼他们,直接给其中一个来个脑瓜崩,大怒道“笑个屁,还不赶紧干活?”
几个苦力赶忙闭嘴,推着小玉那个独轮车往祭坛走去,小玉的伤口还往外滴着血,发出耀眼又圣洁的紫色光芒,更让巫女认为她不是个一般人。
巫女在祭坛上张牙舞爪,大概是在做解刨仪式,不过一会儿,便迫不及待示意那些苦力将小玉推到近前,今日,她要亲自解刨这特殊之人。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接近,借着烛光映衬在山洞上,压的所有人喘不过气,所有人抬头向前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地方,站着一个手持金斧的白衣少年,此时正杀气腾腾的看着他们。
巫女知道,这少年定是来救独轮车上的女子的,但她被那少年震慑住了,已经对准小玉的小刀,硬生生定格在了那里,就像她已经预知,只要她的小刀再前进一步,就立马会被那少年碎尸万段。
“主动把她送过来,或是我自己过去,选一个吧。”沉香淡淡的说。
那几个苦力明白沉香的意思,要是让他自己过来,那恐怕他们就都没命了,于是不自觉的要将小玉主动送过去,但却被巫女狠狠瞪了一眼,硬生生停在了那里。
巫女嘴上不愿承认,但心里或许知道,就算主动送过去,他们还是要死,与其这样,倒不如选个有尊严的死法。
见众人没有反应,沉香冷笑一声,身体化作一道金光,仅在一瞬之间,便又回到原地,只是巫女面前的独轮车,已被他抢了过来。
看着独轮车上小玉那楚楚可怜的柔弱躯体,鲜血已经染红她的肩膀,往日那少女单纯活泼的脸蛋,也在此时苍白无比,沉香心如刀割,从他认识小玉的第一天起,就从来不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更何况是让她受伤?
当初他亲自伤她一斧,在南天门又因他心脉惧断,已让他心碎到了极限,他发誓不再让小玉受伤,可是今天,这帮畜牲竟将小玉伤害成这般模样,沉香只感觉自己心中的戾气难以抑制的爆发出来,双眼竟哭出了血。
沉香颤抖的手抚摸向小玉的伤口,发出金色光芒,小玉的伤口在快速恢复着。忽然,沉香抬头向祭坛望去,众人被沉香那带血的眼神吓到了,各个毛骨悚然,杵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沉香又看向祭坛下面的数百个独轮车,有还在绝望呼救的各族老百姓,也有正在解刨无法正视的残破尸体,亦有已被腌制完成准备缠制绷带的干尸……
沉香双拳握的吱吱响,举起手中斧头,瞋目切齿,狠狠说“佛祖度不了你们,今日,我亲自渡你们。”说完,沉香原地转了一个圈斜抡下斧子,一道斧气便斜着劈了出去,巫女眼疾手快,赶忙去拿祭坛上的权杖,但还是晚了一步,她的手刚摸到权杖,斧气便直接从她身上穿透过去,打在后面的山洞上。
巫女包括众人,只感觉一道死亡的气息穿身而过,纷纷闭上眼睛准备向死神打招呼,只是过了五六秒钟,却什么都没发生。
巫女睁开眼睛,嘴角咧起笑容,嘲笑道“看来阁下也是徒有虚表……”那个嘛字还没说出来,手中权杖包括众人的胸前几乎同时爆裂,鲜血从巫女嘴中喷出,众人一起向下倒去,后面山洞轰隆一声,生生被沉香劈断。
耶律璟看着这一幕,被吓在原地失神了,田公公则是躲在祭坛桌子下面,发着抖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沉香发现。仇士元蹲在田公公旁边,那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倒在血泊中巫女那咧着笑容的死相。
田公公感觉到仇士元全身都在抽搐,但显然那并不是因为害怕……
“滚出来!”沉香命令道。
田公公装作什么也没听到,倒是仇士元用他那只仅剩的右手提着剑就冲了出来,不顾一切向沉香刺去,结果毫无疑问,沉香仅用一只手便抓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