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十里的路步行不可能不累,丁程鑫很快就被落下了一小段,伤口的刺疼在加上身体的疲劳,这些都在消磨着他的意志。
丁程鑫觉得他马上就快要晕过去了。
但是他不可以,马嘉祺还在等他救命。
前方的轿子突然停下了,贺知舟从轿子中走了下来,丁程鑫知道自己今天是难逃这一劫了,他宁愿被贺知舟丢在这里。
贺知舟跪下。
贺知舟从阿细那拿过了一条拇指大小的长鞭,走到丁程鑫面前轻蔑地说。
丁程鑫双眼一闭,咬着牙发泄一般地用力跪在地上。
现在不能和贺知舟硬碰硬,他越反抗贺知舟打的越狠,他现在可不能呗贺知舟给打晕了,他晕了马嘉祺可就彻底完了。
贺知舟可爱的小狗这是累了?
贺知舟那就让主人来给你轻松一下吧。
贺知舟高高扬起长鞭奋力抽向丁程鑫的后背,高大的少年竟被迫弯了腰,雪白的外衣上被抽出了一条狰狞的红痕,溅出的血迹落在他那白衣上,像极了雪地中的红梅。
贺知舟精神了吗?
贺知舟我可爱的小狗。
贺知舟低眸揉着自己因太过用力而发红的手心。
贺知舟不敢去看丁程鑫。
丁程鑫可是她小时候对她最最好的哥哥,可现在她却把他当成了她的棋子。
对不起丁哥,等我解决完这件事,我定会让你亲手结束我的生命。
丁程鑫谢…
丁程鑫静王…
丁程鑫压着嗓子,像一只极力压制自己嗜血野性的野兽,汗水从他的脸庞滑落,与他手上渗出的血融合。
贺知舟那就起来赶路!
贺知舟抬脚一脚踹向丁程鑫后背的红痕,丁程鑫受力一头撞到了路边的小石子上,鲜红的血便立马流了出来。
贺知舟心下一惊想伸手去扶丁程鑫,可她最后停下了,脸上的担心和后悔也被嫌弃和嘲讽取代。
她现在没有任何的资格去碰丁程鑫,她不行她不能,她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她不能前功尽弃。
贺知舟真矫情。
贺知舟没死就赶紧起来赶路。
贺知舟再慢一点,马嘉祺可就魂归西天了~
贺知舟对着丁程鑫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她没有耗太久,她回了轿中。
贺知舟无力的坐在轿中,除了这个办法她已无计可施。
额上的血液糊了丁程鑫的右眼,他摇摇晃晃跟上贺知舟。
现在还不是倒下的时候,再等等,再坚持一下。
又被贺知舟添上新伤,丁程鑫现在可谓是身体负荷全靠意志撑着。
大理寺大牢。
用脏、乱、差来形容这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里常年不进光,阴暗又潮湿,在这最好不要受伤,不然不仅没药还会被感染,没个一年半载还真好不了。
某牢房中,被捆绑着的少年已是体无完肤,看牢的小狱官拿起浸在盐水中的鞭子,看向已经昏迷不醒的少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说这堂堂丞相家的公子得罪谁不好,偏偏去得罪那个恶鬼。
龙套(狱官)泼醒他。
另一个人端起这盆盐水便泼向昏迷的少年。
被盐水侵蚀的伤口像是在被上万只蚂蚁啃咬,少年被迫发出骇人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