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举起鞭子正要落下。
龙套(某小宦官)静王爷、三皇子到!
牢里能自由活动的人全部都畏畏缩缩的跪下了,贺知舟高傲十足的走进来,后面跟着阿细和状况不太乐观的丁程鑫。
贺知舟看向体无完肤的马嘉祺,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贺知舟接过那浸泡过盐水的鞭子,仰起头略带笑意地看着马嘉祺,那笑意里满是对马嘉祺嘲讽。
贺知舟知错了吗?
贺知舟不听话的小狗狗。
马嘉祺敢问殿下我何错之有?
马嘉祺看着贺知舟的眼神仿佛淬了毒药,他从未如此的想要夺取过一个人的性命,贺知舟在这方面还真是他特别的例外。
贺知舟可真有骨气。
贺知舟讨好我很难吗?
贺知舟非要求我打你?
贺知舟扬起长鞭,欲要下手。
贺知舟和马嘉祺对视着,心里慌的要命,以马嘉祺现在这个状态,要是真挨她这一鞭子,怕是撑不过今天,但是她不可以心软,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她。
丁程鑫女帝殿下有令。
丁程鑫令静王贺知舟立即放了马嘉祺。
丁程鑫令牌为证。
丁程鑫举着令牌的手微微颤抖,他的视线都已经完全模糊了,他现在只可以那个红色的身影扬着长鞭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丁程鑫王爷这是要抗旨吗?
#贺知舟自是不敢。
贺知舟松了一口气,她丢掉长鞭,不爽地看着举着令牌的丁程鑫,可能除了她自己谁也猜不到她现在心里有多么轻松。
这场战役她又赢了,她就知道他(她)不会为了她得罪整个马家,但她不会为他(她)感动。
贺知舟既然母皇有令。
贺知舟那我今日便放你们一马。
贺知舟如有下次,定取你们狗命。
贺知舟阿细,我们走。
贺知舟刚出大理寺的大牢变软了脚,若不是阿细及时扶住了她,她就得和这脏脏的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了。
贺知舟把那些药给他们送过去。
贺知舟就说是老九送的。
贺知舟随便让老九过来接他们。
阿细好的小姐。
贺知舟扶着阿细稳了一会儿,然后挺直腰板恢复恶鬼的样子走出大理寺。
阿细一言不发地跟在贺知舟身后,全世界都在想着怎样取得贺知舟的性命,但没关系,她和阿端会保护他的。
阿细和阿端会一直保护贺知舟。
阿端是贺知舟的暗卫,也算是和贺知舟阿细一起到大的哥哥,他躲在暗处保护贺知舟,也在暗处看着那个怕蛇怕到傻掉的姑娘变成一条冷血的毒蛇。
阿端从不会评论贺知舟的改变,因为他从未离开过贺知舟,贺知舟的怎样他都看着。
贺知舟一回府便想往静月轩跑,因为那个惊艳到她的男孩子在那里,因为那个暂时对她没有厌恶和杀意的男孩子在那里。
但贺知舟还是先去换了件衣服,这件衣服太脏了,不能脏了那个特别的男孩子。
静月轩有一个很大的湖,湖的中心是一个典雅的亭子,贺峻霖站在亭子中看着往这边走来的贺知舟,眼底满是对贺知舟的厌恶和杀意。
阿细说得对,贺峻霖是伶人,他对她疏离以至于所有感情都可以演,真假只有他自己才辨认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