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色的烛光在暗牢的墙壁上翩翩起舞,伴随着水滴声和被关押的人痛苦的嘶吼,烛光的舞蹈没有一丝美感,反而显得越发阴森。
刘耀文被四条铁链死死锁住四肢,他闭着眼,好似在假寐。
牢笼被打开的声音惊动了刘耀文,刘耀文睁开眼,来人是阿细,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又闭上了眼睛。
阿细你们都下去吧。
阿细我想和琅王殿下好好谈谈。
拥簇着阿细的人尽数散去,阿细靠着牢房的门,打量着刘耀文。
刘耀文身上没有新伤,都是她那日亲自打出来的旧伤,旧伤也有要好的趋势。
旧伤是不可能好那么快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用药,是谁会给关押在地牢的刘耀文送药,又有谁知道刘耀文被关在地牢呢?
宋亚轩的人进不来,刘耀文和丁程鑫还没有统一战线,不会冒这个险,阿细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贺峻霖。
贺峻霖得到了贺知舟可以在王府内随意进出的特许,也只有他会帮刘耀文了。
阿细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继而又迅速隐藏好,换上急切和自责,她向前,单膝跪在刘耀文面前,说道。
阿细琅王殿下请恕罪,那日无意冒犯还请您原谅!
阿细我这就救你出去。
说罢,阿细拿出钥匙向刘耀文走去,却被刘耀文制止。
刘耀文你们这又是哪一出?
刘耀文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把解药交于你。
刘耀文并不是不问世事的小王爷,他并不会因为阿细的三言两语就相信她。
阿细也早就猜到了刘耀文不会轻易信她,措辞她也早就杜撰好了。
阿细殿下,您的计划失败了。
阿细静王的暗卫阿端找到了解药,静王的毒已经解了。
阿细您对静王下此毒手,静王不会放过您的,您还是赶紧跟我走吧,不然我和贺峻霖都保不住您。
阿细特意提到了贺峻霖,贺峻霖一定是某个王族放进静王府的奸细,刘耀文的药也一定贺峻霖送的,她坚信。
果然,刘耀文听见贺峻霖的名字,面色稍稍有一些变化,转瞬即逝,但还是被阿细收入眼中。
刘耀文你们的主子是谁?
刘耀文在试探。
他现在的局势非常不好,别人救不了他,他也没有办法,贺知舟的毒也解了,他不可以在此倒下。
阿细贺峻霖不是和您说过了吗?
阿细殿下,在犹豫下去,您可就走不了了。
阿细静王现在对你可是恨之入骨。
阿细回答的很含糊,她盯着刘耀文,刘耀文也盯着她,他们在玩心理战。
阿细表情很平淡,她相信贺知舟不死,刘耀文是不会想死的。
刘耀文那还不来帮我解开。
#阿细是。
阿细低头应答,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但很快又消失。
人在有极其恨,或者极其爱的人的时候,他是不会想死的,而刘耀文就属于前者。
阿细帮刘耀文解开锁链,又在刘耀文耳边低语。
#阿细殿下,我待会会让人把你带出去,外面有人会把您带去轩妃那。
阿细说完便直起了身。
阿细来人!
阿细带着他跟我走。
刘耀文被两个人扶起,他看着阿细的背影,像是要把阿细看出一个洞。
阿细是贺知舟的心腹,他绝不会相信阿细会背叛贺知舟,可有先例在那,被心腹之人背叛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阿细背叛了贺知舟,那便是最好不过,如果阿细没有背叛贺知舟,那贺峻霖以及他背后的人,就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