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嫏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疑惑地看向寻来的人,又回到长老堂,一进去众人屏息,那种气氛说不出来的古怪,好像所有人都在等着我来交代什么似的,还没有开口,就走出一个装扮是管事的人,他颤颤巍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还没弄清楚他要做什么竟然一跪倒就开始出口指控我。
“我确定少主和老执刃的百草萃被人掉了包,整个宫门唯一可以调制出新制百草萃的只有……只有……”
话没说完,眼睛却瞥向我,我冷笑着突然觉得自己手痒,这一秒想杀了这老头的心都有,自己重回宫门,震慑所有人的就是凭借天赋研制出了新型抵抗瘴气的药,结果不夸我如今反而来陷害我了。
我这个人虽说佛系了些但最讨厌别人往我身上泼脏水还没有来不及解释就被宫子羽以新任执刃命令让人压了下去!
方舟舟“……”
“你还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
方舟舟“有人脑子不好,我觉得治不了了”。
“好,很好,把宫嫏角给我带下去!”
宫子羽也不是个坏人,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他只是比较孩子气罢了。只是如今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找到杀害他父兄的凶手,而新型百草萃的确在整个宫门只有我可以研制出来。贾管事声称是是我派人将百草萃换成了神翎草,才会导致执刃和少主中毒,尽管再怎么不可置信的为自己辩驳,在这个时候也无济于事。
我只冷冷看着一众人,不再辩解,只有无能的傻子才会原地咆哮。
“等一下,两个人都压下去”。
我反身挣扎,示意自己会走。
“执刃——老奴只是说出了实话啊!我没有做任何有损宫门的事啊”。
贾管事的没想到自己也会被宫子羽抓起来呼天喊地不愿意走。被诬陷了还拉着个一个垫背的还是诬陷自己的,我突然觉得也不亏,勾起嘴角最后看了高处一眼,等到宫远徵跑过来找我的时候,影子都没看见,他也是气急无奈。

宫门 女客处
上官浅这边也才刚送走因为姜姑娘中毒而死查到她这里的侍卫,仅仅因为残留茶杯杯底的茶沫就想要抓住她的把柄,那她就不是上官浅了,神色从风波中恢复正常。刚想要掩上风声愈紧的小窗,就看见同样被查询的云为衫没有走。
那一夜,是她们三个人一起聚茶言谈的,如今其中一个死了,剩下她们两个自然脱不了干系。
“云姑娘,还有其他事吗?”
“上官姑娘还不知道吗?今日之事牵扯到的岂止是你我,长老堂那边,羽公子成为新任执刃,而徵公子已经被有暗害老执刃和少主之嫌下了囹圄”。
话音落,上官浅并没有什么情绪直接摆在脸面上,她不知道云为衫这样说是为了试探还是其他,只是从小几茶炉边起身缓缓走近门口的她。
“所以呢?少主已死,云姑娘的目标变了吗?是羽公子还是……徵公子啊?”
云为衫没有说话,只望着上官浅一点点收紧藏在袖口里的指尖。两个人明明都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她们其实都知道,却都在遮掩着伪装谁更厉害。
“上官姑娘说笑了”。
“说笑吗?可我是认真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