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汐汐,现在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我摸了摸脖颈还没有好的伤疤。
方舟舟“就,没有感觉”。
“傻瓜”。
方舟舟“林二狗!”
林逸望着我笑了笑。
送走了他们母女两个,医生办公室刚进来就听见他们在说护士长肚子里的宝宝,百分之一概率的事情让他们碰着了,孩子先天性心脏病。
“你们在说什么呢?”
“你们两个回来了啊,我们在说护士长”。
“不幸中的万幸是现在发现了,只要出生之后动脉导管开放着,应该可以存活”。
“无论那种情况孩子出生就是来受难的,谁也不知道能存活多久”。
林逸的话听着是悲观了些,可是这样的人生他正在活,所以更能体会吧。
“是啊,真出生了对大人对小孩都是个折磨”。
其他同事知道了这件事情的也都在感慨,可是不好容易才有的小生命说要放弃,真的又太难。

回家我把这个事情和妈妈说,她的意见竟然和林逸是一样的,我腾出手里没有摘完的芹菜回头问她。
方舟舟“您也觉得那样是最好的吗?在还有希望存活的几率下,彻底对那个小孩子判了死刑?”
“汐汐,可是你也不也和我解释过了吗?你护士长的那个孩子很高的几率活不过成年,我也是当妈妈的,我能感同身受失去的痛苦,换句话来说你觉得得到过再失去和从来没有得到过失去的痛,哪一个更疼?”
我没想过妈妈会这样想,陷入沉思的时候,家门突然被咚咚敲响!一开门是希睿。
“小汐姐!你快去我们家看一下吧,我爸他又昏倒了!”
方舟舟“什么?!”
方舟舟“希睿,林逸呢?叫救护车了吗?”
“逸哥去买菜了,我打了电话了”。
方舟舟“海哥,海哥你醒醒”。
我看着机器数值还好,可是人怎么也喊不醒,就在我急不可耐的时候,海哥突然睁开了眼睛。
“小汐啊……”
方舟舟“哥,你醒了?”
“你怎么来啦……我累了,睡得比较沉了,看把你们急的”。
这时候林逸也回来了,我站起来平复呼吸与他对望。
“……”
方舟舟“海哥这个情况,林逸,我有一个想法”。
“林嘻嘻,你不用多说,我都知道”。
他知道什么,我话还没有说清楚,还没有和他说国外有医生愿意接收看一下,就被他直接堵住话头。
“你先回去吧”。
方舟舟“林逸……”
他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想着把我推开,不管在家还是在医院也是这样,我以为他还在因为我之前冲动而生气。
方舟舟“你是不是……”
“汐汐,你回去吧”。
他再一次把我推开,没有余地。第二天的医院,筱然问我。
“林逸到底怎么了?”
方舟舟“我不知道”。
“啊,连你也不知道?”
“就觉得他挺莫名其妙的”。
方舟舟“是很莫名其妙”。
“你们,不会吵架了吧?我很好奇”。
我戳了戳筱然的额头。
方舟舟“好奇心害死猫”。
“诶,汐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