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X:“数年前,在我们的世界里,地狱大使再次复活了。”
“一开始,我们认为,再打败一次便好。”
“但是,他这次的复活与以往不同,他带来了全新的技术与知识,让修卡的科技再次迸发式的发展。”
说到这,RX突然攥紧了右拳。
“我们近乎全灭。”
“怎么可能?”
池谷昂被RX的话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骑士被修卡全灭?不可能的!
“昭和骑士,只剩下一号、二号、天空骑士、亚马逊、J以及我尚且存活,其他骑士都被淹没在了修卡的怪人大军里。”
“更可恨的是,就在前几月,J为了掩护我们的行动,独自一人巨大化去抵挡修卡,结果却被修卡冻结了生命体征。”
RX的话语中满是悲伤与被压抑的愤怒。
“而我之所以能来到这个世界,也是因为使用了从修卡那抢夺来的时空稳定装置以及....J留给我们的部分力量。”
“后辈啊,我的时间不多了。”
RX突然话锋一转,他的身体此刻正慢慢变得透明。
“因为J的原因,虽然世界减缓了对我的排斥,但是终归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在离开之前,我会去帮助你们大闹一场。后辈啊,希望你们能拯救这个世界,击败这个世界的修卡。这不仅是为了你们自己,也是为了其他的众多世界。”
“修卡的力量,如今太过于庞大了!地狱大使这次的复活,绝对有着什么问题!如果我回去之后成功了的话,在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们。”
言罢,RX的身旁时空一阵扭曲,出现了他的机车——战斗蝗虫!
他骑上战斗蝗虫,一转把手,如同锐利的长枪一般,飞向远方。
“再次相遇?”
池谷昂在原地思考着。
一想到他那个幻想穿梭的神秘,他便懂了。可是,为什么RX会认为我们之间会再次相遇?而且用的是告诉你们。
开个玩笑,难道有什么占卜师已经占卜出了相遇这一结果么?
不过算了,都一样吧,以后再说。
不过还真是头大啊,本来一个普通的the next世界就差点搞不定,现在突然又扯出了这个情形。
等等,我搞不定the next可能就是因为RX世界的修卡入侵了这个世界也说不定呢?
“可是,还是没人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啊?特别是我还是裸体的情况下。”
池谷昂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一览无余,所有的毛发都一扫而空,只剩下光洁滑溜的身体充斥着异样的美感,而身下那一坨异常之物,此刻竟然如同早晨睡醒一般,boki了!!!
“啊啊啊,这就是社会性死亡么?”
池谷捂住自己的脸,刚才RX究竟是怎么做到无视他这情况,严肃到他都没意识到自己裸体的啊!!!
于是乎,光洁的野人,以极高的脚速奔驰着。
这个速度,人类是看不清他的,看不清他宏伟的身姿与纯洁的身体。
只要不被看出裸体就算胜利!
………………………………
而另一侧,
本乡猛正奋力抗争着。
他来到自己所任职的学校,与往常一样看到菊间琴美没有来后,照常上课。
但是,他错了。
今天是不一样的。
上课半途中,突然有学生干咳起来,全身发热。
作为老师的本乡猛,自然是陪着她去医务室接受治疗。他本以为是感冒或者发烧、传染病什么的。
而身为改造人,自然不会得这些病,也不会害怕被传染,所以由他去送最为合适。
然而,很快,很震惊。
在刚下完楼转头的一瞬间,他扶着的那个女高中生,痛苦地哀嚎了起来。
他愣住了。
因为他看见,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红色的囊包,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坚挺拔立。
与此同时,她的皮肤也如同纸张一般一层层剥落,露出了下方血红的肉块,臃肿而扭曲。
身体,膨胀膨胀再膨胀,最后如同皮球一般彻底炸开。
血红的汁液溅满了本乡猛全身。
一切发生的很快,不过数秒,以至于他愣在了原地。
相比于与怪人战斗,这般场景更让人不适且迷茫。
然后,弥漫着的红雾散去,其原地出现了一个匍匐着的身影,其头如鳄鱼,双手如鹰翅,有一条长长的壁虎尾巴。
即时,尾巴在空中旋转一圈,朝着本乡猛的身体甩去。
“变身!!!”
与怪人多次战斗的本乡猛自然有着这种反应。
在看到尾巴袭来的一瞬间,其立刻启动了台风装置,开始了变身。
剧烈的风吹起,犹如死神的镰刀一般,将四周的墙壁摩擦出裂痕,本乡猛第一时间便意识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增强了不止一筹,但是原因是什么?他并不知道。
不过现在这种时候,还是专心对付怪人比较好。
善良的他,看着自己的学生突然变成怪人,说实话,他的内心是极度不适应的,他不想对着自己的学生出手,也不想杀死自己的学生。
“停下来!”
本乡猛朝着她喊道,同时左手往前一抓,骤时便将她甩过来的尾巴紧紧抓在掌中。
“吼——!”
她双目发红,嘴中怒吼,似乎已经丧失了理智。
身体侧转,用力曵了曳尾巴却发现丝毫不动。便四肢猛地蹬地,朝着本乡猛撞去,并未听从他的话语。
“给我停下来!”
虽然不想对着自己的学生动手,但是常年对抗怪人的经验,也让他有了本能反应,对于这种没有智慧、攻击单一的敌人早已熟能生巧。
左手猛地一拽,尾巴瞬间绷直,连带着整个身体也向着本乡猛飞来,同时,右拳握紧向前击出。
此刻,本乡猛没有意识到一件事情,他的力量与之前不同了,不知道为什么增强了很多,所以用以前的感觉来控制力量的大小,是绝对会出错的。
“痛。”
鲜血暴涌而出,本乡猛的右拳穿透了她的胸口。
此时,或许是因为死亡的弥留,或许是因为疼痛的刺激,她的双目慢慢褪去了红色,似是在逐渐清醒。
而很快,当红色完全褪去之时。
她口中一直嘟嚷着的词由模糊的嘶吼变成了确切的词汇。
没错,就是“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