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阿……哈阿……我……”,
“宝贝,你说什么”,阮浔听到叶兮澈发出极细极小的喃喃声,还带着些沙哑,他将耳朵贴近到叶兮澈的唇瓣上,顿时叶兮澈倔强清高的话语直击他的魂灵,每一个字都打在他的心上,生生要把他的骨头碾为碎末。
“阮浔……我……清清白白,没有……没有对不起你”
直到叶兮澈晕过去前,还在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我清清白白……我…清清白白……没有……没有对不起你……”
阮浔挂了急诊,把叶兮澈安置在病房,焦急的询问面前正在低头写字的医生,“医生……医生,他怎么样?”
穿白大褂的是一个年轻的中国姑娘,看起来有些暴躁,头也不抬的在板子上写药单,随口问阮浔:“他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爱…” 想到自己对她的伤害,阮浔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是我妹妹…”
“奥,她有中度的酒精过敏,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阮浔低下头,像个犯错的小孩,“医生,是我的错……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放心吧,她只是短暂性休克,加上喉咙红肿发炎引发的高烧,没什么大事,一会儿你拿着药单去楼下开药吧”
“抗过敏的液已经输上了,等她醒过来,如果还没退烧,就再喂她吃一片退烧药”
“好”
“对了,以后最好不要让孕妇喝酒了,度数低的也要忌讳”
“什么??”
“您说什么??”
“病人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不知道吗?”
“你们这当家属的心也太大了……”
阮浔拿着开好的药坐在床脚,脑中一遍遍过滤着今天发生的事,“啪” 给了自己一巴掌,“阮浔,小澈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混蛋,畜生”
阮浔坐在病床边,把她的没有输液的那只手紧紧握在掌心,摩挲着,突然发现她的手腕处有一个浅浅的疤,而自己以前从没有注意到过。
阮浔内心更加自责起来,“你怎么能这么伤害她,说好的慢慢来……况且还有了……孩子”
“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这样欺负她,失去她的痛你忘了吗,这些年她不在,你是怎么过来的你忘了吗”
“就算是教训也应该是教训顾珩,无论如何也不能冲小澈撒气……”
正当他自责的时候,进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顾珩。
阮浔一下子站了起来,牙齿咬的咯咯响,又怕惊扰叶兮澈,只好压着声音,面露狠戾,盯着他说:“你过来干什么,滚出去!”
顾珩却是淡定的很,看着躺在床上的叶兮澈,又撇了一眼炸毛的阮浔,对他说到:“我有话和你说,说完就会离开。”
阮浔不屑的剜了他一眼,“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你离她远一点”
顾珩苦笑一声,“你不想知道实情吗?当年兮澈离开的实情,兮澈前天出现在G&Y的实情……”
“你想清楚”
“我在楼下花坛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