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光,是快乐的,与米塔在一起。
尽管她以主人自居,时而嘲讽自己的遭遇。
面具很合适,戴着很可爱,遮掩了烙印,还增添了几分天真烂漫。
大衔小巷,米塔牵着自己的手,漫步,无忧无虑。
安逸的生活,竟使自己淡忘了我们之间的不快。我觉得她是一个忠实的伴侣,一个可靠的人。友谊的光与热在散发,不觉间,我对她渐渐产生了依赖。
她的一颦一笑一回眸皆是无尽优雅,而又掺杂些女人的妩媚,沾染些凡尘的烟火。
而她实力却又很强大,大到自己难以抵抗。不过,在自己面前,她不曾伤过人,手未沾染血腥,她说,眼下,力量是用来好好保护她的。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一派生机勃勃。
安瑞.拉(瑞)你觉得你自己温柔吗?
一次两人在庭院中散心,瑞突然问。
米塔我?
米塔不。
安瑞.拉(瑞)可你待我很好。
米塔我曾杀过无数生灵。
米塔垂眸,回避瑞投来的眼光,她似乎后悔于那些屠杀?无法得知。
安瑞.拉(瑞)为什么?你明明是不个好女子。
瑞不解地问。
米塔好女子……
她喃喃,起身走向一排花坛,静静抚摸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米塔你瞧。
米塔对紧随其后的瑞说,瑞耐心地听着。
米塔清晨的雨露点缀着它,有种脱俗的清新感。显得它是刚悠悠转醒的仙子,是清纯的少女,心思单纯,洁白。
安瑞.拉(瑞)嗯。
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米塔它代表初入天堂的小家伙。
安瑞.拉(瑞)哦。
米塔而它呢。
米塔又指向另一株早绽放的花。
米塔完全盛开的花娇艳,妖娆,落入俗套,心思细腻,然而开始阴险了,开始注重起了外表。
米塔它象征被他人陷害而逐渐狠毒的人,它们已饱受岁月的风霜了。
安瑞.拉(瑞)嗯……
米塔世上哪有绝对纯洁的心?哪有绝对善良的人?
米塔这个世界,包括众人向往的天堂,都充满了你意想不到的险恶。
米塔你必须把自己武装起来,你不狠心一点,别人就会对你狠。明白?我可爱的小天使?
安瑞.拉(瑞)明白吧。
米塔欣慰地笑笑。
米塔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安瑞.拉(瑞)或许?
好景不长。
一日,瑞一觉醒来,正揉着惺忪的睡眼,突觉身下有石子磕得很不舒服,发现不对劲儿。便一下子站起,望向四周,确认这里是郊外。
安瑞.拉(瑞)什么?!
安瑞.拉(瑞)米塔小姐!
然而一片寂静,无人回答。
她低头叹气,看见脚边有一个包袱。她好奇地打开,里面有她一张纸条和一块白色的面纱。
纸条上是熟悉的字体,写道:
抱歉,为了你,我必须与你分别,甚至宁可受罚。因为你将我的同情心唤醒,让我阴天云密布的心中又射进一丝阳光,又有了一份爱——谢谢!对了,面具有时戴着又闷又热,那块面纱不会,送你,我为我对你的作为感到愧疚。不多说了,再说增加离别的忧愁。再见,保重。米塔。
安瑞.拉(瑞)米塔……再见。
她收拾好包袱,坐在树荫下歇息。
此时从运处驶来一驾马车,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面前。
从车上下来一位少年,一头金发,英俊萧洒,似乎望见了瑞,朝她走来。
乌尔德.基尔斯你好,小姐,你是迷路了吗?
安瑞.拉(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