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拉(瑞)……
两人并未继续讨论下去,而是往前走,步子均匀,不快也不慢。
瑞若有所思,注意力不集中。表面上一步不落地跟紧基尔斯的脚步,而心里却努力思索着。但毫无结果,只有低沉的女音吐出的几个词,重复……似哭泣,似控诉,又似在向上帝祈祷,悲伤、凄凉的哀鸣。
安瑞.拉(瑞)(她在诉说什么……)
安瑞.拉(瑞)(好熟悉的感觉……)
乌尔德.基尔斯到了。
基尔斯对瑞说。她这才猛然回过神,匆匆答道:
安瑞.拉(瑞)嗯。
乌尔德.基尔斯你状态不太好,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基尔斯关心地提议。真的,瑞现在脸上没有挂一丝笑容,甚至有些阴沉,眼中也多了一份迷茫。
安瑞.拉(瑞)说什么呢,都到门口了,现在叫我回去?
安瑞.拉(瑞)不现实,我否定。
某些时候,瑞的性格是很固执的,尽管她意识到了自己情况的不佳。
乌尔德.基尔斯好吧。
基尔斯推开门,瑞紧随其后。
安瑞.拉(瑞)黛汐。
瑞轻声唤道,黛汐脸上亲切的笑容此时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愁眉苦脸。瑞第一次见她这般忧郁,虽然她只与其相处了一小会儿。
乌母:黛汐.基尔斯嗯,是瑞和乌尔德啊,你们怎么来了?
黛汐闻声转头,瑞明显发觉她故意遮掩了紧皱的眉头。
乌尔德.基尔斯母亲,瑞表示她可以尝试医治父亲的疾病。
基尔斯恭恭敬敬地行起贵族礼,然后一五一十地回答她的问题,很是顺从。
乌母:黛汐.基尔斯真的?
乌尔德.基尔斯是的,千真万确,不过只是尝试。
安瑞.拉(瑞)我只是尝试一下,因为听从心灵的召唤,我是会药理的。可是……我的记忆告诉我,我没有学过。
乌母:黛汐.基尔斯嗯……
黛汐沉思片刻,内心里仿佛在做斗争,左右为难,很是纠结。
乌母:黛汐.基尔斯我不敢冒这个险,
安瑞.拉(瑞)当然,我想——
黛汐突然开口,将瑞说到一半的话打断。
乌母:黛汐.基尔斯但只有这一线生机。
乌母:黛汐.基尔斯他已经昏迷十来天了,不时咳嗽,高烧不断。
乌母:黛汐.基尔斯你是上天赐给我们基尔斯家的天使,福星。我相信你。
安瑞.拉(瑞)嗯。
瑞双眼发亮,信心倍增,担忧抛诸脑后,可猛烈的咳嗽声将她拉回现实。
乌母:黛汐.基尔斯又开始了。
黛汐忧虑的目光投向卧病在床的基尔斯老爷身上。
瑞走向基尔斯老爷的床边,将手抚在他的额头上,微闭双眼,用心感受他的温度。
安瑞.拉(瑞)很烫。
乌母:黛汐.基尔斯当然,他在发高烧。
瑞撤回手,睁开眼。
安瑞.拉(瑞)等会儿,那是什么?
一道光闪过——是熟悉的感觉。她循着光向前走,完全是行为的指使,身体本能的动作!
乌母:黛汐.基尔斯是一面铜镜,有些年代了,如今算得上是老古董。
瑞站在铜镜面前,镜面映出“自己”的容貌。镜中的“自己”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兴奋的双眼直发亮。
安瑞.拉(瑞)?
瑞疑惑地盯着她,像自己,又好像不像,她是谁……
在求知欲的驱使下,她将手伸向铜镜。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一阵钻心的疼,目晕目眩,仿佛要被吞噬,世界渐渐暗淡,眼前一片黑……
完~
作者大大抱歉,来的有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