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应该很快回来吧,等他回来问问。”
“只能这样了。”
可是整整一天从上午那会见到林岸匆匆跑走后就再没有看见过他。
就连下午时朝露的女子八百米比赛他都没有来,两人都很奇怪。
晚上放学后。
刚出校门,就看见了何堪,他是骑自行车的,可能是家比较远。
郝知枫发现何堪回家的方向和自己是一样的。
便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他骑的很快,郝知枫追的有点吃力。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跟丢了。
郝知枫很着急,不禁小跑起来。
“啊”
郝知枫摔趴下了,她踩到了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鞋带。
只好蹲下系鞋带,还好没有摔破皮。
等等,何堪呢?
郝知枫一抬头,前方哪里还有何堪的身影。
而前面又有许多弯道,也不知道他是从哪个路口转弯。
郝知枫失望的叹了口气,只好回家。
快到她家楼下的时候,看见不远处花丛旁的石凳子上坐着一个人。
树荫很大,将路灯的光芒遮挡,只能依稀看出是有个人影
处于好奇,郝知枫走进,听见声音,那人好像在哭?
“那个,你没事吧?”
郝知枫轻声询问。
那人抬起头,虽然光线很暗,但郝知枫还是认出了他就是消失了一天的林岸。
而此刻,林岸坐在这里哭的很伤心。令郝知枫不由得联想些什么。
“林岸,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哭啊,你今天怎么不在学校?你去哪了?”
郝知枫停顿一下继续说,“发生什么事了?”
见林岸哭得很伤心,郝知枫很慌。
林岸强忍情绪止住哭泣,抬头看着郝知枫。
郝知枫也顺势坐在他身边。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认真听你讲。”郝知枫认真的回看他。
林岸垂眸。
“郝知枫,我奶奶去世了……”
刚说完一句话他又泣不成声,郝知枫紧忙安慰。
然后他稳了稳情绪继续道。
“今天运动会时,李老师告诉我我邻居给她打电话说我奶奶不舒服,需要我回去一趟,
我赶回去时,奶奶已经被送往医院了,她一直都有高血压病,
也一直在吃药,今天在邻居家玩时,突然倒地不起,邻居没办法就叫了救护车,然后给李老师打电话。
我们家就只有奶奶和我了,平时邻居都挺照顾我们两个。我到医院后,奶奶已经不行了,
医生说是突发脑溢血,我就她一个亲人了,现在她也走了,我该怎么办……”
“那你的父母呢?”
听林岸说了这么多唯独没有提到他父母,郝知枫感觉很奇怪。
“他们,呵~,我爸是个强奸犯,坐牢了,我妈跟别人跑了,不要我了,也就奶奶愿意养我……”
林岸满脸凄然。
郝知枫不由得很心疼他。
他今年也才和自己一样大啊,为什么灾难都降临在他身上。
“我的爸爸。”林岸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他原来是一个高中老师,却有违师德,侵犯了他的学生,
那个女生我见过,很漂亮,在还没有发生那件事前,她的眼睛很有灵气。
但后来在医院再见到她的时候,她眼神空洞。
我真的无法原谅那个被我唤作父亲的人。
女生因为这件事得了抑郁症自杀了,她的家人无比愤怒,将我爸爸告上法庭,被判了五年徒刑,
我们家的钱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赔给了那个女生家,我妈也因为不堪重负而选择和别的男人走了。
我原来那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一直排挤我,针对我。
我只好转学来到了桥阳中学,我以为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但是我却遇到了那个女生的弟弟,他也在桥阳中学,你第一次遇见我的那个晚上。
喊人围堵我的就是他,我想你也认识他,他叫何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