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一下把唐晓翼的衣袖拉起,大家不禁“啊”了一声,唐晓翼手臂上有巴掌般大的地方被烧伤了,可以见到血浆样的液体从创面渗出……
“唐晓翼,你怎么不早说!”唐晓林心痛地捧着唐晓翼的手,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小事一桩,你们别担心。”傅风边说边从背囊里拿出纱布药膏,“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我来!”唐晓林把东西接过来,她一边用酒精消毒,一边用嘴轻轻地吹着唐晓翼的伤处,还不时用受惊的眼睛看看他,问:“痛吗?”
“不痛!”唐晓翼大声说。其实,酒精接触伤口时,那可是钻心的痛,但唐晓林的关怀,已足以把痛楚抵消了。
这种眼神,让他又想起了浮空城等待他的伙伴。
平日大大咧咧的唐晓林此刻像绣花一样细心,从来没学过包扎的她,竟然替唐晓翼把伤口包得不松不紧、妥妥帖帖。包好后,唐晓翼活动了几下手臂说:“包得真好,不松不紧的。”
“我还没谢你呢,刚才要不是你,我早就变烧猪了,唐晓翼,你是我的教命恩人呢!”唐晓林说。
墨多多摇着脑袋说:“唐晓林,唐老鸭做了你救命恩人了!”
“我又不是老年痴呆,还用你提醒!”唐晓林白了墨多多一眼。
尧婷婷说:“那你还不赶快和唐晓翼……”
亚瑟大声地“哎哟”了一声,打断了尧婷婷的话。唐晓林关心地问:“亚瑟,你也受伤了?”
亚瑟没作声,只是伸出右手,把手掌往唐晓林面前一摊。
“天哪。”唐晓林喊了起来,“你的手……”
大家一看,亚瑟的掌心和几个指头都蹭破了皮,往外渗着血。安琦说:“哦,一定是刚才着急晓林安危时,你拼命
用石头砸木柱弄伤的!我给你包扎一下!”
亚瑟没吭声,只是固执地用眼睛盯着唐晓林。安琦见状抿嘴笑了笑,说:“噢,晓林刚给唐晓翼包扎过,有经验,还是唐晓林给你包吧!”
唐晓林瞪了亚瑟一眼,但她还是接过安琦递过来的消毒用品,开始给亚瑟的伤口消毒。
有几处伤口还挺深的呢,可以想象刚才他是用怎样地狠劲去砸。唐晓林不由得感动起来,她其实也深深感受到了亚瑟对自己的那份关怀。
唐晓林正准备替亚瑟包上纱布,但发现纱布用光了。米诺翻了翻背包,拍拍脑袋,说:“糟了,早知道带多点!”
唐晓翼又指指手上刚缠上的纱布:“把这个拆下,给亚瑟吧!”
“不,烧伤的地方不能受感染,拆我手上的吧,那几道小伤口应该没事了。”唐晓林说着,把左手上的纱布拆了下来。
唐晓林细心地剪去开头和未尾两截纱布,留下中间一段干净的;“来,亚瑟,我给你包上!”
唐晓林用同样的细心,替亚瑟包扎着伤口,亚瑟瞧着唐晓林的每一个动作,抿着嘴笑得十分开心。
安琦见墨多多眼睛骨碌碌地瞧瞧亚瑟,瞧瞧唐晓翼,又瞧瞧唐晓林,知道他又在想鬼主意,便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多多,你别再枉作红娘了,让唐晓林自己去作决定吧!”
墨多多机灵地眨眨眼睛:“是,安琦姐姐!”
“多多……”突然听见有人用怪怪的声音叫唤,墨多多一看,在草房子的窗口,露出了苏苏的脸。
“苏苏!”墨多多高兴地跑了过去,“苏苏,你家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安琦赶快把墨多多的话翻译给苏苏听。
苏苏低着头,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在强忍着泪水,这下弄得墨多多更着急了,尧婷婷也急了:“苏苏,你快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