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璟微微失落,原来她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么。
而夭夭则满脑子都是怎么离开这里,眼前这个人应该没认出她吧。
涂山璟“夭夭,我是涂山璟。”
闻言她立刻抬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无邪的脸,涂山璟薄唇紧抿,脸庞白得略显病态。
对上她的目光,他不禁扬起了嘴角。
夭夭“璟,是你啊。”
涂山璟“你没摔着吧?”
夭夭“没有,一点事都没有。”
夭夭尴尬地退后几步,这不就是被逮个正着么。
夭夭“那个…”
夭夭“我在清水镇,遇见了桑甜儿。”
夭夭“谢谢你,一直回去看他们。”
涂山璟“这是我身为叶十七该做的。”
夭夭“还有,我也知道是你让相柳去的,你这只狐狸,看着乖乖的,实则精明得很。”
涂山璟“对不起,我没有想让你当众难堪,我…”
夭夭“相柳跟我解释过了,事情也过去了,不用提了。”
涂山璟“那今天,可不可以留下来?”
涂山璟带着央求的语气,眼睛也湿漉漉的。
夭夭“我该说的都说了,就不留宿了。”
藏在袖中的手只好偷偷施法,霎时间大雪如鹅毛般飘落,阵阵寒风刮起。
涂山璟立刻侧过身子,替她挡住风。
涂山璟“你看,不是我要留客,是天要留客。”
夭夭“快进去吧,你这身子不能吹风。”
她伸手扶住他,也闻出了他身上沾染过的草药味。
涂山璟“好。”
屋内早就备好了暖炉,跟外面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涂山璟施法后咳嗽越发严重,他不动声色掩盖去掌心的血迹。
夭夭倒了一杯温水给他,见他如此模样,心中泛起担忧。
夭夭“有没有找医师看过?”
涂山璟“老毛病了,没事。”
“王姬,族长的病一直不见好,两鬓之间甚至有了白发,为了不让你看见,还特意染黑了,医师的药喝的断断续续,若是不见好转,会折损寿命的。”
静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王姬,您就劝劝族长,只要您开口,他一定会注意身子的。”
涂山璟“静夜,不准多言。”
夭夭“璟,我前几年见你,你的脸色就不好。”
夭夭“我经常和药材打交道,你用熏香遮盖身上的草药味,以为我闻不出来吗?”
涂山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瞒你的。”
夭夭“你的命是我救的,你怎么可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夭夭“手伸出来。”
涂山璟“夭夭,我不想你为我劳神。”
夭夭“伸手。”
见状涂山璟便乖乖撸起袖子伸出了手,但目光却一直在夭夭身上。
夭夭“你的心脉受损,常年忧思多虑,心中有郁结。”
“王姬,族长的心结,就是您啊!”
静夜一针见血,也是在为涂山璟争取机会。
涂山璟“静夜,出去!”
涂山璟加重语气,静夜只得擦掉眼泪走了出去。
涂山璟“夭夭,别听她说的,是因为奶奶过世,我一直操心族中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