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王姬如何?”
洪江又问道,也很想知道夭夭的近况。
相柳“义夫,我们已无瓜葛,她的良配不是我。”
“我能看出那丫头性格很像她的母亲,她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相柳沉默不语,洪江内心同样焦灼,他一直保守着一个秘密,没有对旁人说过。
“柳儿,你不欠我了,也不欠辰荣军,你不需要陪着我们死啊!”
相柳“我的命是义父救的,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离开。”
洪江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勇气说出那个真相。
我假装信步闲庭,不去看你的眼睛。
夭夭躺在树枝上一边看医书一边吃桃子,一晃在这玉山竟待了四个月了。
自己待了那么久,也只是在逃避现实,其实该回去了,夭夭这么想着。
老桑:“陛下,这次不写信给王姬吗?”
玱玹“朕怕每次写信催她回来,她会嫌烦。”
“陛下,王姬来信了!”钧义带着信进到大殿。
玱玹“真的?”
玱玹激动得站起身,没等老桑接过信呈上,他便走下台阶自己去拿信了。
玱玹“是夭夭的字迹没错,真的是夭夭的信。”
“陛下,王姬写了什么,你这么开心?”
玱玹“夭夭说不日便会回来。”
玱玹“传令下去,大王姬要回来,各宫都要焚香打扫。”
“是!”
玱玹难得毫不保留展露笑颜,他看着那封信,如获至宝一般。
辰荣馨悦“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能一直待在玉山!”
辰荣馨悦“为什么她一定要回来!”
“王后….”
侍女吞吞吐吐说不出话,害怕一不小心惹祸上身。
辰荣馨悦“就算回来了,也不会有人敢要她了,每个人的唾沫都足以淹死她。”
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可手指甲却深深嵌进了肉中。
御书房内,玱玹与赤水丰隆商议政务,可丰隆明显觉得玱玹不在状态。
赤水丰隆“陛下怎么了?”
玱玹“丰隆,朕替妹妹向你道个歉。”
赤水丰隆“陛下言重了,你已经补偿了臣,臣没有理由抓着不放。”
赤水丰隆“陛下是真的很疼爱王姬。”
玱玹“只要她好,我做什么都愿意的。”
玱玹脱口而出,根本遮不住自己的爱意。
可丰隆却没有看出那层意思,反而开始反思起他这个当哥哥的,确实没有玱玹对妹妹那么好。
“陛下,王姬回来了!”
夭夭如果知道丰隆此刻也在,肯定是不会来的,可她刚要走,就被玱玹叫住了。
玱玹“夭夭!”
她转过身,给玱玹行了一个礼。
玱玹立刻上前扶起她,嗔怪道。
玱玹“我们之间要什么虚礼。”
夭夭“哥哥,丰隆..”
赤水丰隆“王姬,别来无恙。”
再相见时,赤水丰隆还是会被她吸引住,可也看出她的不自在。
赤水丰隆“王姬,其实我已经想通了,我之所以生气别扭,是因为我身为男子的自尊心和面子,我对王姬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厚。”
夭夭“真的吗?”
丰隆点点头,这么说也是不想她难堪,不想她放不开。
夭夭“那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好兄弟。”
玱玹“怎么你这个丫头一回来,就要跟我抢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