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日后一定是一位杰出的帝王,夭夭这么想着,她喝了一口水,挑灯看起了医书。
阿念“父王,怎么那么多白头发。”
阿念红着眼,心疼极了,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父王不再年轻强大。
“阿念,父王没事,也不知道这头发怎么回事,染一染就好了。”
皓翎王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阿念靠在他的肩膀上,泪眼汪汪道。
阿念“既然哥哥那么狠心,那我不要他这个哥哥了。”
“阿念….”
阿念“父王对他那么好,可他呢?”
阿念“他却夺掉了皓翎六座城池。”
“玱玹是一国之君,如果他真的没有抱负作为,父王反而会对他失望。”这也是皓翎王内心所想。
阿念“那姐姐呢,姐姐就没有劝哥哥么。”
阿念“还有夭夭姐姐,他们都不要阿念了吗。”
“不会的,你的两个姐姐永远不会不要你。”
//
小夭“姐姐,我现在担心的是阿念。”
小夭“可我又不想不敢回皓翎,我…”
夭夭“我最挂念的也是阿念,不过蓐收来信说,阿念现在懂事了很多,还看起兵书了。”
小夭“那个小丫头,也会看兵书了?”
夭夭“起初肯定看不下去,不过熟能生巧,等找个合适时机,我们一起去皓翎。”
小夭“皓翎…还希望我踏入么?”
夭夭“只要你想,有什么地方是你不能去的。还有,外爷让我问问你,是想选择西炎作为姓氏,还是西陵?”
小夭想了一下,脱口而出道。
小夭“我选西陵,我想跟我娘姓。”
小夭“而且西炎这个姓氏,实在太尊贵了。”
西炎….
夭夭不知怎的,也萌生出改姓的念头。
如果她姓西陵,不姓西炎,是不是就不和相柳对立了。
她又摇摇头,这个想法实在太荒谬了。
夭夭“你想好了?”
小夭“嗯,想好了。”
回到小月顶木屋,她拿出了狌狌镜,手轻轻一挥,记录的画面就浮现了出来。
海上并肩观月,海底遨游赏灯,里面笑着的相柳和现在的相柳真是同一个人吗?
夭夭痛苦地捂住心口,为什么现在看到这些,她会那么难过。
与此同时,在高处站哨的相柳也捂住了心口,他感受到了她的难过痛苦。
相柳“怎么了,又有什么让你难过了?”
他喃喃低语,向心口输送灵力缓解痛感,夭夭也感觉好了一些,甚至手心处还暖洋洋的。
夭夭“相柳,是你吗?”
“柳儿,还不睡啊?”
相柳“义父不是也还没休息吗?”
“柳儿,你跟那丫头….”
相柳“义父,她是西炎王姬,我是辰荣军师。”
相柳“我们的身份立场不同,就代表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你完全可以不当这个辰荣军师的。”
相柳“义父,天不早了,去休息吧。”
相柳避开这个话题,洪江也不再继续劝说,他沉沉叹了口气,始终纠结到底说不说出那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