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姑娘的一缕青丝。”
相柳缓缓开口凝视着她。
夭夭手起刀落便斩下一缕青丝,她双手呈上,只想早些看到那副画像。
相柳拿起那缕青丝小心收好,随后将画轴递给了夭夭。
夭夭迫不及待打开画像,画上孟沉身着白衣,西炎姌则是红衣猎猎,直到看到母亲容貌的那刻,她才明白为什么那些故友都说她长得像极了母亲。
夭夭喜极而泣,连声向老伯道谢。
相柳看着那幅画,竟将上面的两人幻视成了他与夭夭。
“这幅画像从未有他人瞧过,你需好生保管。”
夭夭“我会的!”
看她高兴的模样,相柳也发自内心感到开心。这也算是他不负离戎老伯的所托,将画像交到了夭夭手中。
“阿沉,我害怕,要是我们的孩子见不到我们的样子怎么办?”
“姌儿,不许说胡话。”
“我是怕有个万一。”西炎姌严肃道。
“那就让人给我们绘制一幅丹青,只给我们的孩子看。”
“好。”西炎姌依偎在孟沉怀中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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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回到皓翎的时候,小夭已经恢复了皓翎王姬的身份,重新入了宗祠。不过姓氏她没有改,依旧姓西陵。
皓翎王身子没有恢复好,每日的政务都是由玱玹代为处理。
而玱玹还是主动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不明白皓翎王为什么要这么做。
“玱玹,你和蓐收覃芒都是我的得意弟子,而你我本就是当作储君来培养,皓翎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
小夭“父王,你的意思是你要传位给玱玹哥哥?!”
少昊点点头。
玱玹“师父,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既然你的愿望是统一大荒,自然要当皓翎的储君,玱玹,如果你不发兵,我反而会犹豫要不要把皓翎交给你。”
玱玹“可我不是皓翎氏,而是西炎氏。”
“谁说西炎氏就不能当皓翎的君王,玱玹,你不是说大荒子民本为一家,如今难道又不认了?”
玱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小夭“姐姐,你看哥哥,父王传位给他他不要,难道非要打仗吗?”
玱玹看向夭夭,只一个眼神,夭夭便明白他为何拧巴。
夭夭“玱玹哥哥啊是有愧呢,他之前发兵反倒是他狭隘了。”
玱玹“夭夭说的没错,玱玹心中有愧。”
“可如果你不这么做,单凭我想传位给你,皓翎的臣子们不会服气,只有将刀挂在他们的脖子上面,他们看到你的能力,才会甘愿俯首称臣。”
夭夭“就像白虎和常曦二部。”
少昊点头,“夭夭聪慧。”
夭夭“哥哥,你还愣着做什么?”
小夭也摇了摇玱玹的胳膊,玱玹依旧看向夭夭,直到她坚定地点了点头,他也下定了决心。
玱玹“玱玹定不负师父所托!”
“好了,小夭,将玱玹扶起来吧。”
“公事谈过了,接下来我们该谈点私事了。”
皓翎王挥手示意玱玹坐到他的身侧。
“我啊,有个女儿,比白虎常曦二部让我觉得还难对付,我对她真是束手无策。”
玱玹“师父说的是阿念?”
涂山璟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却像明镜一般,知道皓翎王接下来的意图。
“是啊,玱玹,你说我该给阿念找一个怎样的夫婿呢?”
玱玹“我以为师父会让蓐收娶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