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思量,自难相忘
涂山璟听着她说,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刺痛他的心,他也在此刻知道,若是相柳愿意,他根本没有一点机会。
海域之上,大海贝内,相柳凝视着掌心上的那滴泪珠,他运气将泪珠推到海面之上,想将它沉入海底,可当泪珠要融入海水里的时候,他还是收紧了手。
他用灵力将泪珠收回,泪珠重新落在他的掌心上。
他又想起百黎老巫的提示,情人蛊没有办法解,若非要除蛊,就必须以命诱蛊,将蛊虫击杀。
他将泪珠放回怀中,情人蛊散发着温热,那是夭夭在想着他。
她一遍又一遍翻看这狌狌镜,这让他坚信不疑自己一定忘记地是和相柳在一起的记忆。
因为她忘了,所以相柳在怪她对吗?
阿念“玱玹哥哥。”
阿念朝玱玹伸出双手,玱玹保持那不变的笑容托住了她的双手,他只想这婚礼快些再快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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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荣馨悦“骗子,骗子!都是骗子!”
辰荣馨悦“一国并立二后,还是我的亲哥哥去帮陛下提的亲,他们把当做什么啊!”
梳妆台上的物件被一扫而空,辰荣馨悦既愤怒又委屈。
辰荣熠见女儿如此伤心,心中也不好受,“馨悦,这是陛下最快最稳统一大荒的法子,是为了避免过多的纷争。”
辰荣馨悦“够了!不要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辰荣馨悦“你们为了自己的权力,自己的高官厚禄,又一次地牺牲了我!”
赤水丰隆“馨悦,怎么和父亲说话的!”
赤水丰隆“你说我都没有关系,不要这么说父亲。”
辰荣馨悦“惺惺作态,你们只顾家族荣耀,根本不顾及我,你们走!”
铃兰:“王后,王后你消消气。”
辰荣馨悦“铃兰,把他们都赶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们!”
赤水丰隆“既如此,王后还是冷静些自己想一想。”
辰荣馨悦“我的哥哥和西炎沐瑶的哥哥区别怎么如此之大,我真的是他们的亲人吗!”
回到赤水府后,赤水丰隆心中也有气。
赤水丰隆“父亲,馨悦是不是被宠得过于娇纵了,我好言相劝,可稍有她不如意的,她便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赤水丰隆喝下一杯茶,想去去心中的火气。
“你妹妹是心中有怨,没有安全感。”
赤水丰隆“是她自己非要嫁给玱玹,我跟她说过很多遍了,玱玹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的。”
赤水丰隆“身为王后,如果一点格局和宽容都没有,又怎么当好一国之母。”
“丰隆,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妹妹!”
“馨悦当初为了你,可是在西炎城当了一百多年的质子,她牺牲了青春年华才换来你无忧的童年啊!”
闻言,赤水丰隆沉默了,愧疚感代替了怒火。
赤水丰隆“当时为了保全我,将馨悦一个姑娘家推了出去。”
赤水丰隆“难怪她说我们又牺牲了她一次。”
他垂下头,自责自己刚才不该说那么重的话。
“好了,有机会就多进宫看看馨悦,哄哄她。”
赤水丰隆“我知道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