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的身体重重砸在树上,“哇”得吐出一大口血,眼前闪过无数道光影。
另一边,富冈义勇的情况也并不好过,他捂住流血不止的肩膀,担忧地看向锖兔的方向
富冈义勇锖兔,你没事吧?!
锖兔抹去嘴边的血迹,嗓音沙哑地回道:
锖兔我没事…
猗窝座靠着树干,轻蔑地瞧着两人:
龙套【猗窝座】哈哈哈真是不堪一击!
他的一旁还站着一个留着黑色高马尾,长了六只眼的剑士,听到猗窝座的话,皱起眉
龙套【黑死牟】别说那么多了,快解决他们,然后去找大人
猗窝座“嘁”了一声,直起身,朝锖兔走去。
锖兔咳咳…
锖兔又咳了两下,猩红的血迹顺着他的脖颈蜿蜒流下,强撑着站起身,举刀对准朝自己走来的猗窝座。
只单单一个猗窝座,就让锖兔有些应接不暇,没想到又凭空出现另一只鬼,让战况彻底反转,锖兔跟富冈义勇几乎是被碾压的那一方。
锖兔(难道真的要死了吗…?)
猗窝座双手握拳,闪电般朝锖兔扑了过来,锖兔绝望地握紧月轮刀,打算拼死一搏。
富冈义勇锖兔!—
富冈义勇睚眦欲裂地看向这边。
就在猗窝座的拳头即将触碰到锖兔时,变故突生。
不知从哪里飘来一阵奇异的香味,紧接着,猗窝座的动作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一样,锖兔见此,趁机闪身躲过进攻。
不远处的黑死牟也发现了异常,他愣了一下,紧接着脸色巨变
龙套【黑死牟】不好!大人…
他瞬移到猗窝座身旁,一把抄起他的胳膊,然后脚尖轻点,几个闪身消失在夜色里。
锖兔脱力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气,一脸劫后余生,富冈义勇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到他旁边,问:
富冈义勇你感觉怎么样?
锖兔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我妻善逸前辈!
一个响亮的嗓音从前面传来,两人不约而同向前看去,只见我妻善逸抱着一个女人跌跌撞撞的向这边跑来。
我妻善逸前辈…呼…呼呼…前辈…
我妻善逸气喘吁吁地在锖兔面前停下,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担忧地问:
我妻善逸前辈你们没事吧?
富冈义勇没事,你这是…?
富冈义勇的目光落在我妻善逸怀中的女人身上,一愣。
富冈义勇这不是珠世小姐吗?!
我妻善逸诧异地挑眉
我妻善逸前辈你认识她?
富冈义勇嗯,不过前段时间,我们跟她失去了联系,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妻善逸别说这个了
我妻善逸看向锖兔,沉默了一瞬,声音低沉地对他说:
我妻善逸刚刚…我跟那位前辈在一起的
锖兔直觉有什么事发生,眉头紧蹙
锖兔怎么了?
我妻善逸顿了顿,声音哽咽
我妻善逸我…我们遇到了一个很强的鬼
我妻善逸前辈她…一个人应战,但我觉得前辈她…
锖兔瞪大眼睛
锖兔老大她怎么了?!
他想要站起身,但是浑身的疼痛让他又跌落回去,他眼睛赤红地盯着我妻善逸,似乎要杀人。
我妻善逸打了个哆嗦,语速飞快
我妻善逸前辈让我给你们带一句话
锖兔似乎猜到沈六会说什么,语气颤抖
锖兔什么话?
我妻善逸你们的未来,也是被人所期待的
我妻善逸说完,锖兔像是失了魂一样,手中的月轮刀叮咛一声落在地上。
锖兔老大……老大……
富冈义勇锖兔?
富冈义勇满脸担忧地看着锖兔。
锖兔神情恍惚了好久,逐渐回过神。
他抬起头,眼睛红的吓人,他凝视着富冈义勇,轻声问道:
锖兔义勇君,我们可以加入鬼杀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