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打击对晋王来说实在是太大,晋王就算之前察觉周子舒的能力开始不行,也只认为是他这些年太累了。
不曾想,周子舒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做了离开天窗离开他的准备。
晋王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他只知道,他没有把周子舒跟其他人一样当成仆从。
而且一直以来,他赏识周子舒,敬周子舒,周子舒也兢兢业业,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周子舒突然要离开。
而这些事件结合起来的源头,竟然是那个小皇帝!
越想到此处晋王越不甘心,我上前半蹲下来,扶着周子舒的双肩,死死的扣着,盯着他的眼睛问。
晋王子舒,你告诉本王为什么?
晋王那小皇帝跟你相识不过是一两个月,你可是跟了本王这么多年啊,我们的主仆情分你都不顾了吗?
晋王的话语急促,听着口气像是惜才。
但周子舒跟他太久了,早就摸清了他的秉性。
他不过是晋王手里的一把利刃,这些年明里暗里帮晋王铲除了许多威胁,他手上血迹斑斑。
而四季山庄八十一口人覆灭就是苍天对他的报应。
他实在不能一错再错下去。
周子舒对着晋王长跪不起,恭敬的作揖。
周子舒那就请殿下看在子舒多年忠心耿耿从无二心的份上,允了我这一次请求。
晋王把手收了回来,神色冰冷的看着他。
晋王离了本王你去哪儿?
晋王小皇帝身边?
晋王你该知道,本王容不下她!
周子舒抬起脸,直视晋王的目光,回道。
周子舒我会尽全力保全她。
晋王的脸色难看极了。
晋王你非要与本王划分至此?
晋王你明知道本王为了大业不能留她,你为何!
周子舒殿下。
周子舒我会劝她放弃皇位,让她让位于你,敢问这样,殿下是否可以饶她一命?
晋王的面色一怔,随即鄙夷道。
晋王你在开玩笑吗?这小皇帝看着平时游手好闲,但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装的?哪有人坐上了皇位还能心甘情愿退下来?
周子舒目光如炬,坚定道。
周子舒会的。
晋王好一个会的!
晋王愤然起身走向远处,背对着他,声音冷冰冰的传了过来。
晋王好,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你若是能让小皇帝退位,本王就留她一命,你带着她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回来!
晋王要是你做不到,就不要怪本王不顾及你我这些年的情分!
周子舒张开双臂,对着晋王郑重叩首。
周子舒子舒谢过殿下。
晋王你走吧!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是天窗的人,交出你天窗之主的令牌,从此泾渭分明!
周子舒从腰间摸出了那块陪伴他多年,甚至已经生出锈迹的铜牌,放在身侧,然后缓慢的爬了起来,转身离开。
如释重负是什么感觉,他其实从未有过。
哪怕最初加入天窗,他身上的担子也千斤重,每天心惊胆战,从未松懈过。
而现在,他也只能松懈片刻,因为在皇宫,还有余音洛在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