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朝门口看去。
余音洛脸颊微红,双眼朦胧,却在看见他的时候,换上一副委屈的面孔,径直朝他扑了过去。
周子舒本就未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再猝不及防的被余音洛这么扑一下,直接倒在了床上。
他还没来得及把衣服拉上。
周子舒陛……陛下!
周子舒的双手简直不知道该落在何处,他的心跳异常的汹涌了起来,整个人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不知所措。
余音洛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哽咽道。
余音洛我知道我没用,我知道什么都做不好,可是子舒,我真的喜欢你……
她说的话前后不搭,却听的周子舒心如擂鼓。
他想把余音洛扶起来,又怕余音洛起来看见他身上的伤。
周子舒的心神就这样摇摆不定着,他抬起的手在半空握成拳又松开,往返几次,还不等他开口,忽而大开的房门一阵冷风吹了进来。
周子舒猛然凝神,对着那来势汹汹的风就劈了一掌过去。
阴邪退散,一只骨节分明白皙异常的手与他迎面对了一掌,那人内里深厚霸道,周子舒伤口还没调息,顿时被那一掌击的经络震荡。
他闷哼了一声,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味道。
好在余音洛大概是喝酒喝多了,什么都没察觉,只知道趴在他怀里哭哭啼啼。
周子舒勉强的扶着余音洛坐起来,他这才看清了这位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
那人一身红衣鲜艳如血,端的一副丰神俊朗之容,却正冷眼看着他。
周子舒擦了下唇角的血迹,问道。
周子舒阁下何人?
那人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冷声道。
温客行温客行。
周子舒做天窗之主的时候,江湖之上的许多高手他都知道一二,可这人内力如此霸道,名字却从未听过。
周子舒疑惑间,温客行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思绪。
温客行把你怀里的丫头交给我。
周子舒你可知她是谁?
温客行当今圣上谁人不知?
周子舒阁下既然知道这是圣上,就断不该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
温客行冷冷的勾起唇角,挑衅道。
温客行与你何干?我要带她走,谁又敢阻拦?
嚣张狂妄的语气,不该是这种面冠如玉的人说出的话,周子舒见余音洛睡着了,缓缓把人放在床榻之间,正站起来时,温客行正好瞧见他胸前的伤口。
温客行堂堂天窗之主,怎的落了个如此荒谬的下场?
见对方认出自己的身份,周子舒多多少少再被提及前尘往事而感到一阵悲寒。
他把衣服整理好,才抽出了腰间的白衣剑,剑身轻盈细长,垂向地面自带寒意。
周子舒面无表情,也未表露方才受伤的虚弱,而是冷声道。
周子舒皇宫大内,容不得阁下如此放肆,出招吧。
温客行我说了我只带走这小皇帝,既然你想打,那便奉陪你一回。
温客行冷下了脸,面上染上一层杀意,他许久未动过怒,而此次动怒的源头,更是让他激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