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拗不过庆怜,给他套上你头上的鸭舌帽,又从兜里翻出一个你没用过,包装完好但皱巴的到庆怜曾经怀疑它曾用来擦过腚的口罩给他,然后再跨身上马--或者可以说是小电驴,带他一路疾驰,终于在三十分钟后赶到了现场。
但酒店房间那还有人?
现场只剩下一张满是欢好痕迹的床,那凌乱的洁白床品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更显暧昧,桌上的摆件也全都倒了,地毯上还有个透明厚袋子,袋子旁边还有些些水迹,隐约还能闻到骚味。
看来战况激烈啊。
你正皱着眉想那地上的该不会是尿袋和打翻了的尿吧,原本身侧站定的庆怜却突然被身后推着清洁车的阿姨撞得靠近你,双手更是撑着你身后的洗手台,将你箍住他怀内。
他的温热呼吸一如在海边,湿热的喷洒在你额头。
“你们小情侣着急我理解,但这个房间还没打扫好呢。别在这里调情哈,让前台重新开一间房哈。”
打扫卫生的阿姨边说边用一副“我懂”的眼神看了看你们,将你和庆怜的母子情说成了情欲游戏,让你很是不适。
但你更害怕庆怜会觉得不适。
你下意识的抬眼打量了庆怜的神色。
好在小老外的中文水平还不够能理解阿姨的海南塑普,此刻他极力控制自己的胸腔补贴上你胸前的柔软,同时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你,用眼神询问你发生了什么。
看着他忽闪忽闪的清澈眼睛,你就愈发觉得阿姨真是太罪恶了。
怎么能张嘴就说你和庆怜是那种关系。
他可是你的鹅子啊。
唯一一个能让你无痛当妈的男人。
江虞挽“我们不是--算了,阿姨,这个房间里的人呢?”
你刚想解释,阿姨就终于从庆怜身后挤过去,庆怜微红着耳根,拉开了和你的距离。
庆怜的前胸不贴着你,你也松了一口气,稳下心神问道。
“啊?你们是来找他们的啊?他们都被警察带走了呀,说来真是造孽,男的腰上还别着尿袋还能出轨呢!”
阿姨靠近你讳莫如深道。
“说到这,我还真觉得他女朋友打得好,捏着桌子上的花瓶往他头上招呼,瓷花瓶在那男的脑门上碎开,那男的没出血也肿了一个大包,后来更是尿袋都撕烂了,喏,你们看那么一大滩尿--果然头发越粉,打人越狠呐。”
阿姨感叹道。却给你听得眼睛都睁大了。
因为阿姨口中女人多半就是苏茶茶。
江虞挽“社会我苏姐,人狠话不多。”
你暗暗感叹。
江虞挽“怪不得苏茶茶没给我发消息。”
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可不觉得警察叔叔把苏茶茶请到警局喝茶,还能让苏茶茶玩手机。
但随后发现还是你年轻了。
带着庆怜又是骑小电驴疾驰到警察局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而苏茶茶不仅毫发无伤,还靠在警局的沙发上睡着了,身旁分别坐着小瓶,和另外一个衣服穿得清凉的陌生女人,只剩下头长着大包的渣男满脸长甲留下痕迹,狼狈又委屈的哭着在做笔录。
渣男见你来了,心虚的捂了捂脸上的伤口。
苏茶茶“你来得可真够快,差一点就赶上我手撕渣男了。”
苏茶茶被小瓶戳醒,睡眼惺忪的抬眼看你,而后眼神越过你,看了看你身后跟着的庆怜。
苏茶茶“他也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