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期感觉五月二十四号应该是个不一样的日子。
是什么日子呢?
她自己都有点不清楚了,直到她打开游戏,她才发现她可以不限时间了。
她翻出身份证,原来她今天成年了。今天也算是她的生日了,可是她自己都不记得这个生日,还能有谁记得呢?
她不免托腮游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为自己发了一个朋友圈。
戚亭看见这条朋友圈简直惊呆了!
戚期今天成年吗?戚期的生日不是公历六月七号,农历五月廿四吗?今天这是个什么日子啊?公历的五月二十四号。
难道她记错了?
季耀阳在戚期的朋友圈下评论:叫哥。
戚期:你可是我前姐夫。
季耀阳:滚滚滚。
怎个意思?戚亭挑眉质疑,季耀阳这还嫌弃她吗?
越鸿畅还在下面庆祝:戚大小姐,生日快乐。
什么?明明我才是大小姐,不对不对。戚亭又再次否认:我应该是姑奶奶,大姑奶奶。因为戚父之前和家里的亲戚说过:他们戚家的姑奶奶都是秀外慧中的,没有拿不出去手的。所以戚亭在某次夸戚期长得漂亮时对戚期说:我爸说了,咱们戚家的姑奶奶都是秀外慧中。
以至于戚亭就是大姑奶奶,戚期就是小姑奶奶。
戚亭看着日历盘算日子,发现离闵佳的生日也不远了,于是她为闵佳选了DIY抱枕,印上她喜欢的明星王一博。
她为戚期也选了礼物,她选的是球衣,傅勋球衣。
“你要球衣吗?傅勋的球衣。”戚亭给戚期发了微信。
“多少钱啊?是不是很贵?”戚期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之前戚亭也想过给她买球衣,可是看来看去都是签字球衣,而且都是三百多的。
“不贵,才65块!”
“真的假的?”戚期怀疑道,怎么会那么便宜呢?该不会是戚亭骗她呢吧,为了让她安心接受礼物。
而戚亭误会了戚期的意思,她好笑地反问:“啥是真的啥是假的?你还要傅勋穿过的啊?那都不用买,我去阳城市跟人家要就行了,之后高铁来回三百多,傅勋还有可能把我拉黑。那都不如给你买个签名球衣!”
“不是,不是。”戚期解释道:“我是问这个价格是真的吗?你别花三百,骗我说买了65的!”
当然是假的,球衣真正的价格是265。可是为了不让戚期有负担,戚亭只好骗一骗戚期了。
“没有。”戚亭也解释道。
“那就好。”戚期也松了一口气,她不在乎礼物的价钱,只要是戚亭送的,戚亭给她买个手机壳她都开心。“如果可以,我想要霍恩伦的。”
“你不喜欢傅勋了?”
“傅勋不是你的吗?那是我姐夫。”
“哈哈哈哈,这话我听着开心!”戚亭大笑道,说道“姐夫”让她想起季耀阳,又顿时不开心:“今天季耀阳那说的是什么啊?他还嫌弃我?”
“那只是‘前姐夫’,咱们还是要看现姐夫。”戚期玩笑道。
戚亭和戚期结束了通话,戚亭陷入了沉思:戚期喜欢霍恩伦,闵佳喜欢王一博,霍恩伦她还是可以拼一拼的,王一博是真够不到啊!
至于球衣,戚亭那么喜欢奉宁男篮,怎么会买盗版的球衣呢?就是不为了戚期也为了傅勋和霍恩伦啊!
戚亭心情忐忑地点开傅勋的微信,要不要拜托傅勋呢?
算了!为了戚期!
于是戚亭作死地给傅勋发了一个傅勋的表情包。
戚亭简直想扇自己两嘴巴子,她干什么呢?她赶紧撤回了表情包,傅勋发来了微信:你做的?
傅勋刚刚歇下来拿起手机戚亭刚好发过来了微信:竟然是他的表情包?!
傅勋简直被气笑了。
这个时候戚亭又撤回了那个表情包。
戚亭慌忙地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是我。”
傅勋又问道:“有事?”可是这两个字太冷漠了,傅勋刚想解释,戚亭也发了消息。
她很诚实地说:“有。”
好嘛!无事不登三宝殿。
戚亭连忙打字对傅勋说:“我闺蜜过生日她喜欢霍恩伦,我能把球衣送到你那里,拜托你帮我找霍恩伦签个名吗?”
“为什么不要我的?”傅勋问道。
戚亭不免有些汗颜:“你和霍恩伦待久了吗?”
“你还要不要了?”
“要。”
傅勋轻笑,发送语音:“那你还不说点好听的?”
戚亭听着傅勋的声音简直都要醉了,她灵机一动说道:“我还怎么说啊?你是无法形容的,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360°无死角的优秀,帅气。”
赞扬的话谁都会说,但是戚亭这一段话让傅勋的心又有些不好意思,又很开心。
“行。”
只是这简简单单一个字,但是这一个字就是一个定海神针驻扎在戚亭心口。
“谢谢,我爱死你了!偶像!”如果傅勋在戚亭面前,戚亭一定要比一个大大的心。
对了,地址!
戚亭和傅勋说明情况后,傅勋把地址给了戚亭,就等着球衣到了,请霍恩伦签字了。
啧啧,戚亭抱着手机自己感叹道:这样球衣不就值钱了吗?或许她可以这样发家致富。
她好像找到了发财之路,可是面对金钱与偶像还是偶像重要吧!
可是球衣不是正版的怎么办呢?他们应该看不出来吧?
而且她好像还知道了傅勋的家庭住址……
天气渐热,前段时间戚亭买了一件白色蕾丝吊带内衣,她现在更想买一件白色蕾丝连衣裙。
前面预防医学老师讲课,戚亭和曲柔坐在教室的第二排,白色蕾丝连衣裙的影子总是在戚亭脑里环绕,于是她还是拿出了手机去网店找找连衣裙。
虽然戚亭知道她不应该上课看手机,但是如果不看她更难受。
所以,看吧!
手指滑动屏幕,直到老师说了一句:“你再说一遍。”
教室突然安静,戚亭疑惑地抬头打量了一眼老师。
“你说谁呢?”老师又问道。
谁?谁在说谁?这是戚亭的想法。
“说他呢。”男班长指了一下身边的学委。
“你说我呢,还是说他呢?”老师又问了一遍。
“说他呢。”
“你当谁傻啊!”突然老师提高了音量,吓得戚亭连忙收起了手机,曲柔也关闭了屏幕。“你这么说完,你是什么!你这么说我,他们是什么!我是你的老师,我在这里给你讲课!”
“怎么了?怎么了?”曲柔拉了几下戚亭的袖子。
“不知道哇。”戚亭小声回复,老师喊完她心直乱跳,胆突突。但戚亭可以猜测到是男班长惹怒了老师,而且一定是他骂了老师而不是和老师顶罪。
她刚刚确实听见男班长骂人了,但是戚亭以为男班长在说他的同桌,就像之前他骂戚亭一样。
两个人一起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老师,不敢有什么大幅度动作,生怕牵连到自己。
“学委,把你们辅导员找来!”预防医学老师稍稍平息了一些怒火,但是学委很为难地没有动,这样让老师原本平下的怒火再次燃起,又提高了音量:“快去!”
这一声吓得戚亭马上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