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纯看着君临的眼神就知道他对自己很是满意,心里还是有些欣喜。
夏纯“臣妾见过陛下。”
夏纯上前行礼,露出她最好的身形,果不其然君临眼看直了。
君临“咳”了一声,
君临“你们都退下,不用准备晚膳了,朕和爱妃有事要‘聊’。”
君临暧昧不清,最后加重语气说的那个词,令夏纯脸色腾红,面带羞意的看了他一眼,只一眼看的君临眼里情欲盎然,下腹一紧,不耐烦挥手让众人退下,盛于涛自然明白君临是什么意思,赶紧带人退下了。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君临迫不及待的抱起夏纯走向殿内寝室,关上门,君临将夏纯放到床上,君临趴在夏纯的身上,低头吻住了她……然后这样那样…
就在夏纯以为可以休息的时候,君临将她翻了个身,摆成一个姿势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傻了,君临把她跪趴在哪儿。即使在二十一世纪,夏纯的最大尺度仅在亲吻,哪曾想也亲身体验一把什么叫“纵欲”。
接下来,她悲剧了。
夏纯的身子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让君临有些……不顾一切想要去……室内,细碎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
夜还深……
次日,夏纯再浑身酸痛中醒来,一脸欲哭无泪,摸了摸自己的腰,酸疼酸疼的,叫了自己的红袖她们服侍自己穿衣洗漱。
辰时未至,夏纯赶上了请安,听了一推讽刺挖苦,面不改心,拒不回应,到让那些那些女人无语了,转而不在理她。
散了请安以后,夏纯回到懿宸殿吩咐人退下,自己躺在床上睡了三个个时辰,醒来一睁眼看见君临,夏纯吓了一跳,刚要起身请安,却被君临出声打断,
君临“纯儿,现在身边没有别人,就不用将那么多规矩了。”
君临一脸心疼的说。
夏纯“臣妾谢陛下。”
夏纯也只是客气一下,怕君临对她印象不好,所以才要起身,现在既然他不让行礼那就不行礼了。
两人你侬我侬的腻歪了一会儿,直到夏纯肚子饿了,这才作罢。
清风殿
‘怦’!‘啪’!各种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殿内,月婕妤脸色扭曲,想到请安时,那个贱人走路间的别扭,身为过来人自己能不明白吗?可正是因为如此心里才越发嫉妒,明明是自己的固宠宫女,自己提拔的她,结果自己没有得到好处,她却摇身一跃翻了身做了主子,那也就罢了,居然连位分也比自己高,心里的酸水咕嘟咕嘟的冒泡,别提多难过。
心酸陛下对自己的刻薄寡恩与无情,痛心夏纯对自己的阳奉阴违,却从来不想想自己算计陛下和对夏纯的无情,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月婕妤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身旁的红英看见自家主子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可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自家主子做的太绝,之前纯嫔没被册封之前被玉贵妃毒打一顿,不说给她医治,还直接把人扔到偏僻的房间里自生自灭。
唉,遇上了这么个主子,只能自认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