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视察军队去了,雾璃伴在阿娇身边,总觉得心里不大舒服。
想不起来了……好像会发生什么重要的事。
她拍拍脑袋,忽然站了起来:“娘娘,我身子不舒服,就先告退了。”
阿娇微微颔首:“去吧。”
两人关系亲密,在她面前,雾璃早已抛下了自称。
雾璃踏出宫门。
她要好好想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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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阿暮舔了舔嘴唇,“准备好了。”
“什么准备好了?”阿娇莫名其妙。
“跟我来!”阿暮抓住她的手,将她往密室里拖。
阿娇皱着眉。
阿暮是宫里的老人了,说起来还是刘彻安排给她的,怎么……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把雾璃叫回来。
阿暮强硬地将阿娇按在主位上,阿娇微微一惊,想要挣扎,阿暮在她的脖子后点了穴道。
地上,跪着一个低着头的女人,她发白的神色隐在阴影中,青丝披散而下,混着汗水,显得尤其狼狈。
不过即使她不抬头,阿娇也明白这是谁。
卫子夫!
陈阿娇怒瞪着阿暮。如果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白在皇家活了这么些年。
这根本是置她于死地!
阿娇努力地想挣扎,奈何根本动不了,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暮吩咐道:“行刑。”
眼见各种私刑不断地往卫子夫身上招呼,她瘫软在椅子上,只觉得比打在自己身上还难受。
终于……
“住手!”
厉喝的女声传来,阿娇刚松一口气,看见来人时,心底又是一阵恍惚和绝望。
平阳公主大步踏进,拖地的裙摆衬得她高贵非凡,与以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完全不同。
“娘娘这是做什么?子夫犯了什么错,值得娘娘这般用刑?平阳先替子夫认个错可好?”平阳公主皱着眉。
阿暮悄悄地解开了穴。
阿娇深吸一口气,现在怎么也说不清楚,最好是大事化小。
“公主身份尊贵,本宫受不得的。”
平阳公主可不想放过她,这事她精心策划了那么久,不拔掉陈阿娇一层皮可不行。
“皇后娘娘,可别怪平阳乱说。您是皇上的妻子,大汉最尊贵的女人。可,您也别忘了,我说皇上的姐姐。”
“呵。”
没来由地被人带到这里陷害,阿娇的脾气也上来了:“公主既然说了我是皇上的妻子,那公主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比较好。”
这是讽刺平阳给刘彻塞女人。
平阳气急。
众所周知,皇帝酷爱美色,而宫中的美人呢,又基本都是平阳公主贡献的。阿娇听闻平阳的做法时,只是冷笑。
想学她母亲?平阳还不配呢。
平阳沉了脸:“娘娘莫非这么善妒?非要和一介宫女过不去?”
“我陈阿娇就是善妒,”阿娇扬了扬下巴,骨子里的骄傲又上来了,“有谁能把皇上从我身边抢走?我母亲……”
“闭嘴!”刘彻从门后走出,冷冷地望着阿娇,“陈阿娇,你好歹毒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