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毛,粉色的眸子微眯,视线轻轻地扫过举着手,缓缓接近自己的琴南,架在那个隐脖颈上的刀不动,伸出左手,嘴角扬起一个微笑。
琴南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他似乎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但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模样的人,随即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怀疑甩了出去。
继国缘一跟在琴南身后,看着少年伸出的左手,眯了眯眼睛,下意识地用拇指摩挲着手中的玉佩,随后,还是恋恋不舍地将玉佩放在了少年伸出的手中。
玉佩到手,那么就只剩下脱身这一件事情了。
攥紧手中的玉佩,拿着刀的右手并没有离开那个隐队员的脖颈,我看着一脸震惊的琴南,摆出一副欠打的表情,歪了歪脑袋,笑道。
(“别那么看着我,兵不厌诈嘛~”)
琴南被我的态度气笑了,回过头,看着继国缘一的眼睛,轻声说道。
“你媳妇,自己看着办。”
继国缘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笑意的少年,快步上前。
我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琴南的声音就从我的耳边传来。
(“抱歉了,小九歌,这次可不是我不帮你啊~”)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握着手术刀的右手忽然一空,等我抬眼再看时,继国缘一已经将我怀里的人“解救”了出去。
(“我去——!”)
【“这个人强到变态了吧!?”】
忽然发现继国缘一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的我来不及搞清楚那亮光到底是什么意思,右手手腕就附上了一层炽热的温度。
琴南伸出手,扶住那个即将跌倒的隐,问道。
“喂,你没事吧?”
那人伸出手捂着自己的脖子,颤抖着的声音传来。
“我……我没事。”
琴南点了点头,道。
“快走。”
就在那人即将踏出门的瞬间,隐听到了琴南的嘟囔。
“别和我抢糖吃。”
“……唉?”
我想要把自己的手腕从继国缘一的桎梏中解放出来,一连几次发力,我都没能把手抽回来,而继国缘一那双手却像是铁打的一样,死死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暴怒地抬起头,盯着眼前的继国缘一的眼睛,视线交错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双平静如水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的红色眸子。
【“我去?打架的时候都在笑?看来是个狼灭啊……确认过眼神,是我打不过的人。”】
错开视线,正当我寻找退路的时候,一只炽热的手臂忽然环上了我的脊背,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都忘记了语言不通这个事实。
(“你有病吗!?放开我!”)
落入怀抱的一瞬间,炽热的体温隔着衣服传入了我的皮肤,熟悉,安心的感觉扑上了我的心头,而这个熟悉的感觉甚至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和眼前的这个人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交集?
接下来,琴南的话成功让我愣住了。
(“唉,不是我说你……你TM出个小小的车祸,竟然把你自己的恋人都忘了?”)
神马鬼东东?
车祸?
还恋人?
这是在拍电影吗?
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你这是给鬼烧报纸——糊弄鬼呢!?
我轻哼一声,想要推开身前的这个人,可力量上的悬殊太大,继国缘一以绝对的力量控制住了我的所有挣扎,我只能在继国缘一怀里无能狂怒。
(“什么恋人?老子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
琴南摆出一副玩味的表情,默默地注视着被困在继国缘一怀里的少年,点燃一支香烟。
陷入混乱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可能……吧?”)
下午。
许久没有被召开过的众柱议会再次召开。
甘露寺小心翼翼的回过头,看了一眼戴着黑色帽子的少年,问道。
“所以……现在的梦九歌阁下是听不懂我们说的话了吗?”
琴南点点头,应声道。
“嗯。”
不死川实弥皱着眉,双手环胸,语气急切,却满脸不在乎地问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
珠世摇了摇头。
“完全没有头绪诶……”
……
我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视线越过跪坐在自己身边的继国缘一,看向了琴南。
(“他们在那里叽里咕噜说了那么大一堆,都说了些什么?”)
琴南打量着面无表情的继国缘一,轻声说道。
(“无关紧要。”)
过了一会儿。
(“琴南,那些人都是练家子吧?你说我们现在不会是在一个黑帮组织里吧?”)
闻言,琴南眯了眯眼睛。
(“你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啊?”)
我耸了耸肩膀,道。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作为种花家的一员,一只普普通通的兔子的你,难道被这个乌烟瘴气的霓虹国迷住了眼?”)
(“……”)
(“我们高尚的革命信仰被你吃了?”)
琴南满脸惊恐。
“……这不是我认得的那个梦九歌。”
……
终于讨论出了一个结果,甘露寺蜜璃做出了最终的总结。
“先让梦九歌阁下学习语言吧!毕竟,交流是第一位的嘛!”
产屋敷耀哉转过头,看着满脸震惊的琴南,道。
“琴南,那就麻烦你了。”
琴南惊恐地看着产屋敷耀哉,大声道。
“啊!?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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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
想不到吧?
我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网课快乐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