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乔幼沅看着已经熟睡的人,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他的胡子很扎手,刚才汪岑亲她的时候,胡子也有点扎她
汪岑睡觉很安静,睡姿也很严谨,不知道是不是在汪家训练出来的,但是乔幼沅知道汪岑经过特殊训练是片段式休息法,或许现在他还醒着,或许他已经睡着了,乔幼沅也不知道,但是她真的好想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想到这里乔幼沅又往汪岑怀里蹭了蹭,她将头靠在汪岑的怀里,汪岑宽大的胸膛让她特别有安全感
不得不说大叔的体力还是真的好,现在她下身还觉得有一些撕裂般的疼痛感,不能动,一动就特别疼,腰也酸腿也麻,她现在恨不得将自己箱子里的那肾宝片,有多远扔多远
想到这里乔幼沅贴近汪岑又更近了,这让熟睡中的汪岑感应到了一丝不适
见他如此乔幼沅也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叫醒乔幼沅的是汪岑做早饭时的香味儿
她睁开眼发现身旁的汪岑早已不见了踪影
乔幼沅起身,那酸爽可想而知,她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被子,看着洁白的被子上皆是昨晚两人留下的痕迹,顿时一阵头疼,
乔幼沅早知道就不玩这么开了,我的白床单啊
乔幼沅翻了翻床头柜,从里面摸出来一瓶药,再三思虑后,倒出一片吃了下去
但还没在嘴里含多久就又一会儿又吐了出来
她愣愣的看着手中的药瓶子,最终还是重新倒出来了一片吃了进去,如果她怀了汪岑的孩子那将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孩子是肯定不能要的,但她可无法保证根据现在的实时变动她越来越心软,如果真的怀了汪岑的孩子,应该会不忍心打掉,那这样麻烦可就大了……
可是乔幼沅现在居然有一丝丝的遗憾,她知道这种药不能多吃,而且医生也告诉了他,如果长期服用这种药的话,会导致她以后可能很难再怀上孩子
汪岑做好饭敲了敲她房间的门吓的乔幼沅,赶紧将药瓶子塞进了床头柜里
汪岑丫头,还没有睡醒吗
乔幼沅醒了,大叔
汪岑推门而入
招呼着乔幼沅去吃早饭
桌子上,早餐极为丰富,有鸡蛋油条豆浆包子,全都是乔幼沅爱吃的
乔幼沅大叔……
乔幼沅 将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了汪岑,试探性的问
乔幼沅昨天的事你还生气吗
汪岑咬了一口包子并没有说话
乔幼沅见他没有反应以为他真的在生气便低着头嘀咕道
乔幼沅又不是我的错,明明就是你自己昨天没有陪我过生日,又不是我约的他们,你还怪我
汪岑什么?
乔幼沅没……没什么
汪岑伸出手指朝乔幼沅的小脑袋戳了一下
汪岑快吃饭
汪岑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乔幼沅拿起一个包子,猛的就塞嘴里朝汪岑挑衅似的翻了个白眼
吃完早饭后,乔幼沅马不停蹄,将自己柜子里所有的肾宝片全部扔进了垃圾桶,现在她看到这些东西都觉得烦
现在乔幼沅的腰都隐隐作痛,直都直不起来,耻辱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想她乔幼沅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吃过亏,她前两天居然贴着汪岑想做这种事情,现在想想,她都觉得自己脑子有病,汪岑是舒服了,但是她现在一点也不舒服,腰酸背痛,像是半夜三更去偷牛,结果被牛给踩了几脚一样,果然汪家人的体力不是盖的……
她哭丧着脸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太吃亏了……
汪岑倒是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乔幼沅表演一言不发,有时忍不住了,会捂嘴偷笑
看着乔幼沅捂着腰窘迫的样子,有些自责,昨夜自己确实下了狠手,就连这个小丫头昨天哭着求饶自己没放过她
但他昨天确实也是很生气,能把自己气成这样的也只有乔幼沅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