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伦敦飞往日本的飞机降落在成田机场,松夏奈绪走出机场大门,看着耀眼的日光,抬手压了压帽檐,拉着酒红色的行李箱走入一辆停在路边的接机车,她要去神奈川。
车停在了神奈川的一所私立学校门前,如今正是长假,学校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学生,连教职工都少得可怜。这里是立海大附属中学,神奈川最好的私立学校之一,是国中网球界里实力NO.1的代名词。
松夏奈绪看着门牌,微微张口,说话间不经意的笑了笑:“神奈川,我回来了。”
“松夏?”一旁突然从校内走出一个人,见到松夏奈绪似乎有些惊讶,但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认错了人,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松夏奈绪?”
松夏奈绪愣了愣,很快便调整好情绪,扭过头看向对方:“好久不见啊!真田。”
真田弦一郎惊讶的神情很快便恢复成平日里的严肃,不紧不慢的回应道:“的确是,好久不见。”还特地在好久不见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去坐坐?”
“行。”
松夏奈绪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也不顾身后的人跟不跟得上,只是自顾自的走在街道上。
“以前的那家咖啡厅还开着吗?我记得我们三个总是在下课后跑去一边蹭空调一边写作业的......真的是很久都没回来了。”
“一直都开着。”松夏奈绪微微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两人落座后,服务员拿着菜单走来,将菜单放在桌面上后道了声“すみません、何かお手伝いできることがありますか?”
真田弦一郎依旧是要了一杯冰水,服务员在一旁弯腰询问着松夏奈绪想喝点什么,抬眼是似乎是认出了真田弦一郎,笑眯眯的开口:“是你?真的有些日子没有来了吧。”
松夏奈绪扬眉看了一眼,问道:“常来?”
“没有。”
“是啊。”两人同时出声,真田弦一郎尴尬的笑了笑,松夏奈绪也淡淡的笑了,果然还是影响很大吗?“我记得,你一般是两个人来的吧,还有一个很帅气很温柔的男生呢?今日怎么没有见到他。”
松夏奈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可她却没有将这情绪露于言表,只不过略微皱了皱眉,合上菜单,良好的教养让她依旧礼貌:“可以给我做一杯手磨吗?”
“可以是可以,但因为喝的人不多,一般都是顾客自带或预存在我们这里的。如果您想喝,您不如问问你的哦哟,他们是自己带的。”“是精......”松夏奈绪及时止住了话音,仍是十分礼貌的对服务员说道:“那要杯卡布奇诺吧。”
幸村精市这四个字似乎成了禁忌,松夏奈绪淡漠的看着窗外,鼻尖有些微红,终究是没有掉落一滴眼泪。
“他是不是很恨我?”许久,松夏奈绪说出这样一句话。
真田弦一郎仍是一副严肃的样子,语气却松动了许多:“我不知道,但在所有人里,他是最平淡的。”“他连恨都不屑于恨我了。”松夏奈绪自嘲般笑道。
“那你后悔吗?”
松夏奈绪摇了摇头,语气却十分鉴定:“我从不后悔。”
“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真田弦一郎似乎有些遗憾:“告辞。”
“先别告诉他,我回来了。”松夏奈绪淡淡的说道。
“我不会告诉他,他刚大病初愈,我不希望他再像五年前一样,因为你不声不响的离开,不吃不喝的等了你三日。”
一滴泪珠从眼眶内滑像脸颊,顺着下巴的纹路掉落在衣襟上,松夏奈绪语气中却不含哭意:“我会愧疚,但我从不后悔。”
真田弦一郎自知自己无话可说,独自离开。
汪墨开新篇是为了好好思考旧篇,没有别的意思
汪墨松夏的设子会找时间放去微博,ID:是汪墨啊,记得去看哦
汪墨每篇开剧场,努力周更
幸村精市好吧,开章我没有戏份吗?
汪墨你活在话中
松夏奈绪怎么说,到底为什么可以遇到弦一郎啊!!
幸村精市奈绪不想见?
松夏奈绪怕伤了弦一郎的心,算了
真田弦一郎明明我目前出场最多,为什么不配拥有姓名
汪墨可能是因为你不是主角(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