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细微的声响从店外传来,虞茶警惕的望过去,她握紧了今天白天刚搜刮来的棒球棍小心翼翼的朝门边靠过去。
之前为了不让屋内的火光透出去在黑夜里变成活靶子,她们特地找了遮挡了物把屋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并且再三确认过。
所以在听到外边儿有动静的时候虞茶紧张坏了
门外的动静响了一下就没了声音,虞茶站在门边凝神去听也没能发现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风吹的,又或者是什么小动物不小心碰到的,虞茶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掀开帘子看一看。
如果什么都没有那肯定最好,但是在此之前她得先把伯远叫醒。
想到这儿虞茶又回到隔间轻轻拍了拍伯远。
对方十分警觉的睁开眼,虞茶用手指了指外面,又指指耳朵示意外边有动静。
她不知道伯远看明白她是啥意思没,反正她就看到伯远起身朝外边儿走去,然后说了一句。
伯远“可以说话。”
emm她这不是怕万一外边儿有什么,她一出声儿不就惊动了嘛!
虞茶有些不好意思的跟上去,既然伯远都说可以说话,她也不执着于打手势了,毕竟她的肢体表达能力不怎么样。
虞茶“我刚才听到外面有动静,但一下就没了。”
和刚才虞茶的小心翼翼不同,伯远十分自然的走到门边,一把撩起用来挡火光的帘子就出去了。
好家伙这就是有实力的人吗!
虞茶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行吧,她就是又怂又菜,她认了!
伯远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伯远“没有东西。”
什么也没有?
虞茶“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虞茶也说不上来,但她刚才确实是听到了动静。
说起来,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白天的时候就有一次,听到动静但出来又什么都没有。
但当时大家都听到,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听到。
这反而让她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太紧绷了。
伯远“你去睡吧,我守后半夜。”
虞茶“行。”
虞茶看了眼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太困了脑子出现幻觉了!?
果然,睡觉这事儿不能缺。
黑夜里的市区比白日更加骇人,荒凉之下的未知更加危险。
拐角处的巷子里,一个怪异的身影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靠在墙角,准确的来说是瘫在墙角。
勉强能够看得出一个人形,但关节处的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凹陷下去,就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捏碎一样,整个化成一套烂泥。
跳动的火光映在熟睡中的少女脸上。
伯远擦掉刚才清理渣滓时不小心沾到的血迹,目光落在虞茶脸上,面孔都控制不住的柔和了些许。
有的事情虞茶并不需要知道,那些脏东西连出现在阿茶面前的资格都不配拥有,就由他来清理掉就好。
角落里,张欣尧依旧还在昏睡。
没有人想过她们会在进入市区的第一晚就元气大伤,可是这也侧面的让她们得到了一些信息。
对未来的前行,有许多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