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茶摸不准现在的情况,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摸索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
这种像是被隔离在另一个世界的感受十分让人火大,虞茶甚至又想起了那只大蜘蛛。
啧,这出来一趟还真是有够烦的。
尽管虞茶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危险,可她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越来越烦躁。
一阵摸索后四周并没有什么异样,她整个人坐在黑暗里开始思考这事儿究竟是从哪儿不对劲的。
她不过就是睡了一觉,醒来感觉世界都变了。
等等,睡了一觉……
难道,她这是在做梦!?
好像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那么要脱离出去的话,就要醒过来?
有了!疼痛刺激!!!
虞茶小时候也没少听关于这些的事儿,更何况小说里不都写了嘛,掐自己一把,疼就是醒着,不疼就是做梦呢!
想到这儿虞茶果断下手,往自己腿上狠狠来了一下,她已经做好了忍受疼痛的觉悟,但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根本不疼,而且周围也没什么变化。
看样子,还在梦里。
不应该啊,怎么会没有效果呢?难道是强度不够???
可是徒手能给到的刺激毕竟是有限的,虞茶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该做的都做了,醒不过来啊,也没个啥能利用的工具啥的。
嘶,等等,工具???
虞茶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衣服里摸出一个小吊坠,说是吊坠其实就是一枚戒指穿了根绳儿,还是周柯宇给她的。
但是,这玩意儿,有用吗???
当时周柯宇只说这东西能保命让随身带着,也没说该怎么用啊。
话又说回来,能保命的东西,用在这儿真的划算吗,会不会有点儿亏啊,不就是做梦吗,要不再看看?
最终还是这段时间跟着伯远学到的商人思维占据了理智的上风,虞茶最后还是把吊坠赛回衣服里,又继续摸索周围,说不准刚才有什么遗漏的东西呢。
果不其然,还真让虞茶找到了点儿东西,那是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碎片,入手冰凉,光线太暗她也看不清是什么,质地摸起来倒是有些像玻璃。
这梦还挺真实啊,能摸到玻璃。
虞茶以前也做梦,但是,那种梦都是很虚幻的,大多醒来就忘记,但像现在这么写实的,还是第一次。
这玻璃,或许能排上用场。
或者说,这玻璃出现在这儿就是给她用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用玻璃扎自己。
在知道这是梦的情况下虞茶也不怂了,反正又不痛,有啥下不了手的。
尖锐的碎片刺进掌心,虞茶能够感受的碎片划过,也能感受到血液的滴落,可唯一就是没有痛觉。
没有痛觉,这是为什么??
难道还是因为强度不够??
虞茶手里握着碎片陷入沉思,如果这种程度都不够的话,究竟要什么程度呢?
难不成要让她自戳双目!?
不可能吧,不至于到这程度吧!?
不就是个梦吗,割手啥的为了醒嘛她能接受,可是,自戳双目?这心里那关都过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