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李长夜皱着眉头,微微睁开双眸,看着熟悉的床帘,熟悉的被子。睁大眼睛,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不小心牵动了脖子上的伤,连忙用手唔住。
李长夜嘶……嗯~~呼~
连发出几声闷哼, 还记得那天在客栈里,那人把自己打晕后,可是疼了好几天呢!这次,不知道要疼多久。
云儿郡主,您醒了,感觉身子怎么样了?
李长夜云儿?我没事,只是脖子有些疼,不碍事的。
李长夜哦对了,长……长歌怎么样了?
既然长歌不让我唤她姐姐,那就记在心里就好,也省得她听到又不开心。
云儿郡主,昨夜……她扮成你的样子 ,出了小院,走了许久我才发现 ……
云儿就被她给打晕了。
李长夜这么说,她是成功逃走了
云儿是
李长夜那就好,希望她在事情还没平息之前,可不要再回来了
李长夜要不然,我这身子骨可受不住。
此时,外间传来动静,雨儿端着一碗汤药走过来。
雨儿郡主!您醒了,太好了~
我皱了皱眉
李长夜雨儿,这是,又要喝药?
雨儿看了看自家郡主一张苦瓜色的脸,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端的药。
雨儿郡主,你都昏睡一夜了,这是太医开的方子,有助于保养身子。
李长夜太医?
才记得自己不是晕倒在关押长歌的厢房里了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李长夜雨儿,我昨夜不是……我是怎么回来的?
雨儿是皓统领带你回来的,这药方也是他亲自给奴婢的,说是太医开的。
李长夜皓都?他带我回来的?
雨儿是啊!怎么了郡主
李长夜雨儿,他有没有发现长歌……
雨儿郡主,你就放心吧,皓统领发现永宁郡主不见的时候
雨儿永宁郡主早已逃走了,听说,有许多侍卫都去追了,可到现在也没消息。
李长夜松了一口气
李长夜那就好
雨儿郡……郡主,我还听说……
李长夜嗯!
雨儿永宁郡主……把书房的太子玺给盗走了!
李长夜什么!!
李长夜你……你怎么不早说!
李长夜一愣,是不是自己放心得太早了??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雨儿,快速的起身下床。
雨儿有些不敢看自家郡主
雨儿奴婢还不是怕你……激动过度,又昏睡过去怎么办……
李长夜也不开口说话了,怕一开口,怕真被这丫头给气晕。
一把端过雨儿手中的药,闭气一口喝完,把药碗扔给雨儿。
李长夜你可以滚了!
雨儿哦!
李长夜皱着眉头在屋里急得走过来,走过去的。晃的云儿头有些晕,云儿忍不住开口。
云儿郡主,既然人已逃走,到现在还没消息,永宁郡主定是很安全。
李长夜云儿,你不懂,若是长歌没有拿走太子玺,那还好说。
李长夜可是现如今,太子玺被她拿走,阿耶不仅得派人去追。
李长夜杜公那里,势必也不会放过她。
李长夜太子玺丢失,这不仅仅是阿耶的事,这其中牵连甚广。
李长夜若是按最坏的事态发展下去,那……长歌~只有死路一条了。
云儿这……这可如何是好?
李长夜让我静一静
李长夜站在窗户前,闭着眼睛,微微仰头,面对着窗外。
她拿走太子玺,到低要做什么?它日东窗事发,首当其冲的危害者便是长歌。连后路,都不肯给自己留一条,她这是抱了玉石俱焚的心吗?
李长夜唉!
雪儿走进房门,来到李长夜身后微微行礼。
雪儿郡主,皓统领过来了
李长夜皓都? 他……他来做什么?
雪儿不知,只是昨夜……
李长夜雪儿,有什么话就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雪儿昨夜皓统领守了您半宿,可不知中途发生了什么,出去之后,就在也没回来过
云儿咳咳!雪儿,你这话,容易让人……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两人同时转过头看着她,有些不自在的把话接着说完。
云儿误会…………
李长夜……
雪儿……
没有理会云儿,李长夜转过头看着雪儿。
李长夜你确定皓都中途出去过,就在也没回来?
雪儿确定!
李长夜担心的看向门外
李长夜是不是长歌的事?现在除了长歌,没什么大事,能让皓都亲自出马了。
显然,两人都没有在意皓都昨晚是不是整夜都留在长平院,是云儿自己想岔了。
李长夜皓都到哪了?
雪儿院子里。
李长夜起身,往房门处走了两步又停下
李长夜云儿,这几日,就跟着雨儿打打下手吧!
云儿啊……
不在理会云儿,来到院子里,看见皓都盯着池塘里开得正艳的荷花出神,这已经是李长夜第二次看见皓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