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当大婚时锦觅吐出陨丹,在沉睡的那段日子里,她以润玉视角观了他的一生】
提示:这里的人物人设超级无敌崩。
括弧:心疼,是爱一个人的开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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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周围的环境很是熟悉,锦觅手脚稍动了动想要起身。这时,东西落地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她扭头看了一下,没有人,只有一个大木壶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她还是想要起身出去走一走,身子尤为疲乏无力,不难猜测自己这一回定是睡了很久。
“觅儿!”一声极为欢喜的声音,进入耳畔。
锦觅熟悉这声音,知道是她的小鱼仙官来了,不过,回想自己曾看见过的…这时候的小鱼仙官,应该是天帝陛下了吧。
见着人了,锦觅勾唇笑了笑,果真没猜错,这一身天帝朝服是她曾见过的。
“觅儿,你终于醒了!”被紧紧拥进怀里后,她也抬起手把人抱住,一只手还时不时在人背上轻轻拍着。
“是啊,我醒了……”润玉被锦觅的回抱,弄的受宠若惊,以至于,这时的他根本没细想锦觅这话里竟还存着的另一层意思。
因着担忧锦觅的身子,润玉只陪着说了一会话,就催着让她好好休息;听到了想要知道的消息,锦觅也没有反驳润玉的话,在润玉的注视下乖乖地睡下了。
殊不知,她这短暂地热情同乖巧,让润玉生了疑,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思考她这番转变的原因了。
接下来几日里,锦觅依然乖的很,不是在等润玉回来用饭,就是在去给润玉送鲜花饼的路上。
这样的她,都快把润玉给惊呆了!虽然他很欢喜。
七政殿
润玉放下手里的折子,看着一个时辰前锦觅送来的鲜花饼,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他想不通他的觅儿是怎么回事,一下子竟转变这么大,眼里心里好似都只有他一人,他甚至都想过她会这样是不是因为吐了陨丹而引起的后遗症……
“邝露,你说一个人忽然间转变巨大,是因为什么所致?”邝露刚好进来奉茶,润玉叫住了她。
“陛下可是在指水神?”这几日锦觅的种种,她自是也清楚,不过,她更多的是替陛下开心,总算等到了不是吗!
“从前觅儿虽也乖巧听话,却不曾…这般亲近,且她此番醒来后一直未提过…旭凤。”以往觅儿待旭凤那般,润玉不认为她会就这样把旭凤给忘了。
“陛下,您又何必多虑呢!不论水神存着什么心思,她到底只会在你身边不是吗!”邝露知道这话逾越了,可她不愿欺骗于他。
“退下吧。”
……
锦觅冷着脸走进殿来,尽量地让自己无视那个红着眼,“楚楚可怜”地望着她的润玉。
想起那日在七政殿门外听见的话,心里就很气,她竟然不知道这些日子,这尾龙一直在怀疑、琢磨自己。当时她可是差点就踹门冲进去了,好在还是忍下了。
“行啊!不是说我这样顺着他是有什么大病吗?那我不顺着了行吗!”
自那日起,锦觅就搬回了洛湘府,那每日三顿不重样的鲜花饼也取消了,也不再见润玉,不同他说话了,成日往魔界溜达,忘川河也下去过,蛇山也爬过,诛仙台也去过,反正就是再不沾润玉的璇玑宫。
她今日前来,还是听离珠说起润玉竟让人把璇玑宫的昙花都给拔了,这她哪还能忍!她还想着等这尾龙先低头了,一起饮酒共赏昙花呢!
“觅儿,你是要嫁给旭凤了吗?”
听听这说的是人额呸…是龙话吗?
“陛下听谁说的?”锦觅用自认为非常冷漠的语气,同润玉说。
“邝露。”
“她说觅儿时常出入魔界,连旭凤都是觅儿救活的……”
顶着润玉这委屈巴巴的眼神,锦觅觉得自己快绷不住了,不由得感叹,这些日子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为了把人惹哭,再去心疼吗?
“觅儿,她说的是真的吗?”
呼——
“假的假的!我真是输给你了!”锦觅深呼一口气,带着气快步走向前,把人给推倒在床上,脸颊因着怒火变得通红,“我怎么不知道你这尾龙还有这么气人的一面?”
见润玉还是一副垂涎欲泣的样子,她更气了,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咬牙道:“你还装!”
“行吧…”润玉抬手别过身上人面上的发丝,笑了笑,“那觅儿呢?这些日子气我气得可还满意?”
“谁说我是…”
锦觅下意识地想要去否认他的话,却在察觉后腰上那不老实的大手时,半路哼哼着改了口:“当然满意…啊!!!”
忽然间被换了个位置,锦觅吓得叫了一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心底暗颤了颤,面上强装淡定,只是这愈发红润起来的耳朵,尤为惹眼。
“做、做什么?”话也开始打结。
“做什么?这些日子觅儿是满意了,润玉可是很不满意呢!”润玉抓过抵在胸前的手,举过头顶紧紧按住,一点一点低下头,刻意撩拨,“觅儿,你说该怎么办呢,嗯?”
温热的呼吸就紧紧贴在耳边,锦觅觉着整个人都快被煮熟了,手又被紧紧攥着,挣脱不掉,最最重要的是,她明显感觉到了,这尾龙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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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几日)的/锦-悔不当初-觅:好气啊!!!为什么最后比较惨的是我QAQ
润-神清气爽-满面红光-玉:不气不气,等会儿让觅儿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