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锦觅吐出陨丹后,性情大变,只记得自己是三族之主,大龙二凤都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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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湘府
锦觅已经饮了不少的酒,她虽为三族之主,只到底年少,修为也是平平,至今体内的花神之力都还未觉醒,族里对她这位新主自是有不服的。
花界,锦觅是不担忧的,众位芳主早已把她当做了新主,忠心不二;水族,也还算安定,毕竟水神爹爹已逝,她又是他留下的唯一血脉,能幻水布雨,自是名正言顺;只有风族,不服者众多。
说来也怨不得他们不服,脱了水神爹爹之女这一身份,自己可谓是同临秀姨一点干系都没有,且水神爹爹不忘花神娘亲终是对临秀姨有歉疚,如今自己这花神娘亲同水神爹爹之女,还做了他们风族的新主,他们如何能心甘情愿!
是以今日宴请众长老,商讨追查何人杀害水神爹爹同临秀姨是一点,借此契机加深三族情谊又是一点,趁势巩固自己这三族之主的地位更是重要的一点。
锦觅自然也清楚,风族之所以至今还未曾明言不服她,更多的原因是在于润玉。
这些日子,她可是听了不少的消息。也是这些消息让她明白了,润玉果真是个痴情的。
原来自己初上天界时,住的是旭凤的栖梧宫,身份是他的小书童;与润玉相识是在后,彼此相交渐多是在与水神爹爹相认,认下婚约以后。
这些锦觅也倒是不觉有什么,毕竟听他们所言,在栖梧宫的那百年,她是男子装扮,且这婚约又是自己情愿所认,至少她还未听到曾经的自己是如何喜欢旭凤的种种传闻,对于狐狸仙所说的“两情相悦”,也不过就是火神宫里来了个会变幻花草的书童锦觅,时常出入姻缘府罢了。
再结合狐狸仙所说的历劫红绳,锦觅已大致明白了些他所说的“两情相悦”是怎么回事,只她倒是对这曾经的火神,如今的魔尊有些好奇了。
过往种种,皆都表明这魔尊该是很中意自己的,只自己中不中意他,就不尽然了。
不说有没有同润玉的那道婚约束缚,便是曾经在身上的陨丹,锦觅便知道她是不识情爱的。
不过,大婚那日,她又把陨丹给吐出来了……真是越来越乱了,看来这忘记也不是坏事啊!
润玉来的时候,锦觅方把水族同风族几位长老送出门,她自己已经是醉醺醺的了,当然几位长老也差不多要倒下了。这不其中有一位白胡子老头儿还挣着不想走,直嚷着要再喝个够呢!
皱着眉头盯着那挣扎着不愿离去的风族长老,润玉心底已有几分不悦,却终是忍下未曾上前。在此之前,他就一直清楚,醒来后的觅儿在一点点接手三族事务,自然也知道她处境的艰辛,暗暗心疼,但更多的骄傲与放心。
他的觅儿长大了啊……
“润玉!”锦觅晃着脑袋盯着忽然出现的人,她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眼里满是惊喜。
“小心些。”润玉走上前,伸手把人给扶着揽在怀里,轻声叮嘱。
“我没事儿,你可不知道我锦觅的酒量,在水镜时肉肉和连翘可都喝不过我呢!”说话间伸出手指一点一点戳着润玉的胸口,一脸的不服。
“好好好,觅儿最厉害了。”润玉柔声哄着。
许是这些时日,二人时常在一处,又有未婚夫妻这一层关系在,锦觅对于润玉的亲近一点儿也不排斥,她甚至还很喜欢,像拉手和如今的搂抱都是常事,就只有亲吻…他们至今都还不曾有过。
倒也不是锦觅不愿,只是润玉这尾龙老是把她主动送上的亲吻给躲开,或许是害羞吧,每回他面上都带着红晕,只眼里却又像有着说不清的难过。
她想,润玉或许还是介意她用旭凤的过去的。只她对于那些过往也只是照众人的传闻而推断出个大概,具体是怎样她也是一头雾水,又该如何同他解释呢?
今日许是醉酒的缘故,心里久久存着的疑惑,终是不愿再等,锦觅慢慢退出润玉的怀抱,忍着脑袋的眩晕,直直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开口问:“润玉,我从前是不是喜欢过…旁人?不然,你的眼睛里为什么总是那么难过呢!”
许是不忍心再伤害眼前这人吧,那到嘴边的“旭凤”二字,终是改成了“旁人”。
润玉似真未料到锦觅会说这些,脸色瞬间白了白,再抬眼,眼里的悲伤尽显,倒让锦觅即刻后悔自己的这一问了。
“别想了!”急忙出声道:“不论以前的锦觅如何,你只要知道现在的锦觅心里只有你一人便好。”她话音刚落,人便被用力地拉近温暖的怀抱,是真的好用力,头一回让她有一种自己竟是别人一切的错觉。
虽被勒的有点儿疼,但不得不说这种感觉是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