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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锦觅吐出陨丹后,性情大变,只记得自己是三族之主,大龙二凤都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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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的种种担忧,锦觅不得而知,现下她正被花界众芳主催着试大婚礼服呢。
眼见着马上便是帝后举行大婚之日,天界可谓是喜气洋洋,特别的是整个天宫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这可是自先花神去后,天界头一遭出现真花,众仙都是从心的欢喜。
关于上一场大婚,锦觅几乎是没什么记忆,只知道自己大礼未行完好像就受伤昏过去了。是以这一回大婚,她心里也是颇为紧张。
难得的是,锦觅从未有过退意。
一切都有序进行着,看着来来回回进殿忙碌的众人,锦觅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一旁的长芳主牡丹见了亦是面上露了笑,打趣道:“看来锦觅是真心接纳天帝了!”
“长姐这话怎么说,我们锦觅本就极为中意天帝!”海棠取过发冠,听这话面露不愉。
她可是一直就挺看好这位天帝陛下的,虽说都是太微的儿子,可相比那荼姚之子,这位可是一棵好笋!
待锦觅更是十足地真心,如今锦觅好不容易愿意接纳,可不能再中途变卦了。
长芳主笑着没有说话,反倒一旁的水仙芳主开了口:“长姐也是希望锦觅能与天帝好好的,不过咱们这位天帝陛下也属实是用心了。”说着弯身撩起锦觅的裙摆,示意大家看,“你们看这银纹,可是应龙?”
锦觅也是一愣,这婚服领口的霜花她是在方穿上身就看到了,但这藏在裙摆之下的龙纹她可是真未曾注意…润玉他真是有心了。
“陛下待仙上可好了呢!”这时,璃珠也凑过来嘀咕了一句,小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骄傲。
锦觅伸手一点点抚过衣衫上的纹路,心底对润玉是越发觉得满意。
忽地,她又想起如今的魔尊了。
其实不只是润玉在防备着旭凤,锦觅也是如此,遂开口问道:“长芳主,魔界近日可有什么动作?”
“不曾。自上回你传信回花界,我便一直遣人注意着,无需担忧。”长芳主肃了神色回话,如今锦觅能有这般心思,属实让她很是欣慰,但同时也很心疼。
“虽是这样,但也不可大意。旭凤那个人,我终究还是不大放心。”
锦觅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这样怕旭凤生事,只心底总有种不安让她无法放心。
然而,事实证明她好像真的多虑了。
大婚那日,直至大婚之礼圆满完成,魔界乃至旭凤都丝毫没有任何异动。
璇玑宫
锦觅婚服未褪,一袭盛装坐在内室床榻上,室内只她一人。
“这头冠真的好重!”
“不过,这成婚着实是累人,可不能再来下一回了。”
“也不知润玉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可别再醉了酒!”
……
锦觅自己坐在那儿,无聊地碎碎念,目光时不时地朝门口瞥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润玉总算是回来了。
“你终于回来啦,我快累死了,这头冠好重!”锦觅委屈巴巴地看着润玉。
今日大婚,润玉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唯恐上一次种种再次重演,直到大婚之礼顺利完成,他方才松了口气。
顺利娶到心爱之人,心里松懈,心情愉悦,以至后来多喝了几杯,回到璇玑宫时,人已是满身酒气。
虽醉得不轻,润玉还是在进殿前掐诀散了浑身的酒气,待进入内殿,人已清醒大半。
此刻见爱人这般委屈模样,顿时心疼不已,急忙上前替她取下头冠,紧着又伸手去按捏后颈。
男子的手劲比女子重了许多,不过对于此时正酸痛不已的锦觅,却是刚刚好,时不时舒服地轻吟一声。
润玉本就喝了酒,身上燥热,如今手下柔嫩细腻的触感,让他越发觉得身子热烘烘的,呼吸亦渐渐粗重起来。
“润玉,你是不是很热?你的手很烫。”这时,锦觅微微转过头看向他,面露疑惑,“要不咱们把婚服脱了吧,怪沉的!”
“好。”润玉声音暗哑,惹得锦觅不免又多看了他几次。
不过,她倒是没有多想,只固执地认为他该是热了,毕竟他的手很烫,呼出的气息更是热烘烘的,弄得她都觉着热了。
二人脱下婚服后,润玉给挂在一旁的架子上,锦觅则坐在榻上浑身动了动,只觉舒服不已。
润玉回过身后,就见锦觅这幅自在模样,不自觉笑了笑,这样的觅儿,让他恍惚看到了当年那个无忧无虑地葡萄仙子。
“觅儿…”
不自觉地唤了一声,眼里的情意愈发浓烈。
使得锦觅脸颊泛起了红晕,心底渐渐不再平静,慌忙错开眼时,瞥见一旁桌上放着的酒,遂开口道:“那个…我们是不是该喝合卺酒啦?”
“觅儿提醒的是,今夜这酒,你我须得喝。”说着,他来到桌边,给两个空着的酒杯倒上酒。
锦觅自是不会等他把酒送给自己,急忙从床上下来,快步来到桌边,伸手端过其中一杯,“这个要怎么喝呀?我看话本子上写的新郎官和新娘子是要交杯的,我们也要那样吗?”
“听觅儿的,觅儿想怎么喝都可以。”天界大婚,没有那些特别的讲究,但看眼前的小仙子满是好奇的模样,他不由弯了弯嘴角。
“哎!你别什么都听我的呀!”锦觅越发觉得不好意思。
“润玉娶了觅儿为妻,听觅儿的话,是应当的。”
“好吧好吧,随便你。”
二人终是按照凡间的方式饮了合卺酒,只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酒不是一般的酒,而是花界特意为他小夫妻俩所制的“情酒”。
锦觅因着心中紧张,身上又热的厉害,她又多饮了几杯,她知道自己的酒量,这些对她来说就像喝水一般,索性只当是祛祛热了。
润玉在饮下那杯合卺酒时,就有了怀疑,眼下又见小仙子一张脸红彤彤的,他心下已经了然。
忽地想起那日花界老胡送酒来,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心底无奈叹息:他们是不是都忘了,我原身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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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洞房花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