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现代小说 > 萌三国同人集
本书标签: 现代  萌三国曹协  萌三国漫画同人     

【超婉】萌三国2023七夕贺文-少年游

萌三国同人集

天呐,这个人过了多久才想起来搬七夕贺文啊!!!!

—————

(一)

在和关羽、张飞、赵云约打球的日期之前,马超象征性地看了一眼日历——没几天就到七夕了。本来这种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节日他是不会在意的,但就在马超打开微信的同时,杨婉的头像旁突然亮起一个红点。

“在吗,亲爱的?”

看到那个无论听多少次自己都会面上一烫的称呼后,马超犹豫了好半天,才点进聊天界面敲了几个字:“什么事?”

“后天你有空吗?”

后天……马超再次抬头去看日历。下一瞬,预备打字的手滞于原地。8月22日,农历七月初七,七夕。

半日,杨婉才收到回复——“为什么是后天?”

“因为……后天是七夕啊,亲爱的。”

两天后,花费不少心思瞒过父母并对被放鸽子的赵云等人道了无数次歉之后,马超终于如约在车站见到了杨婉。杨婉穿着颇清凉的短袖短裤,向他招手。马超心里暗自庆幸她没在公交车站喊出那三字,加快脚步向她走去。

“亲爱的,你来得好早啊。”杨婉笑道,随即自然而然站到他身侧。

“不要叫我亲爱的!”马超几乎是下意识地一句话出口,一时没控制住音量引来周围不少目光。马超赶忙压低了音量,问起正事:“你今天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

“亲爱的,你不知道今天是七夕吗?想和你一起去个地方。”

马超已经放弃了纠正那个引人误会的称呼,至于杨婉在七夕约一个毫无关系的——应该算是——异性出门的原因,当众自然也问不出口。

“那你打算去哪?”

“一会儿你就知道啦。”杨婉一笑,“车到了,走吧。”

坐在略有摇晃的公交车上,马超很后悔为什么上车时选了一个旁边没有人的座位。杨婉坐在车窗边轻声哼着歌向外望,马超则坐在靠过道的位置闭目养神——实际上是兀自想着心事,同时尽力避免和身边人有任何接触。

虽然从幼稚园算起已经和杨婉认识了十几年,但是他和杨婉一直是朋友关系——至少他这么认为。但杨婉不时的略有越界的行为,让马超不敢确信她对此的看法。

马超不在意别人的议论不代表他不在意杨婉的态度——事实上他相当在意。一如他越来越搞不清自己对杨婉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对此杨婉也从来没有明讲过。可潜意识里,马超甚至不太敢面对自己对这种关系的真实想法。于是,他瞒着其他人,瞒着杨婉,也瞒着自己,就这样过去了很多年。

不论是每次升学以后分班总能分到一起的孽缘,还是那个从小到大没变过的、独他一份的称呼,都让旁人对他们的关系津津乐道。杨婉从不在意这些,马超对风言风语也并不上心,因此二人微妙的关系就这样一直延续至今。虽然那句“亲爱的”从来没有变过,但是两个人的关系也是如此,从未再进一步。

自然,像今天这样单独约马超出去不是第一次,但挑在七夕还是头一回。

(二)

公交车的终点站已经到了一处偏僻的山脚下。杨婉下车时颇自然地牵起马超的手,惹得那边面上又是一阵飞红。

“亲爱的,你以前来过这里吗?”杨婉一面说,一面引马超往一条僻静的山中小径走。见马超摇头,杨婉满意地笑笑:“这里是我以前骑车绕城时偶然发现的,风景不错,就想着带你来看看了。”

“骑车绕城?”马超惊讶道,“你平常运动会都不怎么参加……”

“就是因为体能不好,所以才要练啊。”杨婉答道,随即向前一指,“前面就是土路了,小心点。”

“好。”马超应声。眼见山径渐渐变窄,他随即走到杨婉前面,同时不动声色松开了杨婉的手。

二人一路攀藤抚树,穿花度竹,不知行过多远,山径边的竹林方渐渐向两旁退开。忽听竹外隐有清越水声,似珮环相击,琳琅而鸣。马超刚要止步去看,杨婉却径自走到他身前,而后回头示意他继续走。

又走过十几分钟,水声自淙淙渐作潺潺,可那小径却犹未见尽头。马超忍不住再次转过头去寻那溪声源头的所在,却见杨婉直向那小径左侧的竹林而去。

“杨婉你……等我一下啊!”

一路跟着杨婉从山道下至溪畔并没费多少功夫,倒是马超暗暗惊叹于杨婉在坡度颇陡的山林中穿行得游刃有余。二人临溪而观,但见五色碎石织就溪底,另有日光照彻溪水投下的郁竹幽影亦影绰石上,四近唯听鸟鸣,不闻人声。

“这么安静,溪水也清,附近没有人住吗?”马超奇道。

“附近有个村子,但村子里的人不经常来这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把车停在村子里,进山里随便走了走,就发现了这个地方。觉得这里清净,后来就经常骑车过来,跟村子里的人也熟了。不过说起这个村子……”杨婉忽而一顿,而后笑道,“可是有你的一位老朋友哦。”

“我都没来过这里,哪来的朋友?”马超不解,杨婉却神神秘秘回道:“不急,等逛完这里,我带你去见见。”

“这里有什么要逛的?”马超仍旧未解,杨婉见状笑着摇摇头,“亲爱的,你小时候难道没在溪里蹚水玩过?”

马超恍然大悟。在溪上蹚水这种事情小时候倒是经常做,只是大了以后学业渐重,也鲜少有时间专程来这种地方了。再说……在这个年纪,做很多事情都会被说“幼稚”了。

“前面不远的地方还有鱼看,敢不敢走一趟?”杨婉笑问。

“怎么不敢?”马超不假思索地回道。

杨婉也不谦让,当下择了溪岸边水稍浅的地方,迈下一条腿。马超也一脚踏入身旁的溪水中,只觉清冽非常。抬眼一看,杨婉已经行至几步远处了。马超哪里肯让,即小跑几步跟上,全不顾那溪中溅起飞雪玉花。

杨婉轻笑道:“亲爱的,走这么快小心摔倒哦。”

“这水又不急。”马超一副全不在意的样子,走到杨婉身边就不再向前赶。无意间瞥见溪中鱼群游于二人身边水中,便俯下身以掌掀起水花,见那鱼群一刹七零八落散开来,只顾拼了命向前游,片刻后却又结了队,复悠然游于溪中。

“这里的鱼还小,前面可是有大鱼,伸手就能抓住。”杨婉道,“不过我没那个技术就是了。”

“那巧了,我小时候经常下河捞鱼。”马超毫不遮掩对那段自由自在过往的怀念,“以前上幼稚园,周末时间很多……”

杨婉也不说话,就静静听着他神采奕奕地讲着过去的事。马超说了很多,从老家说到村边那条小河,从幼稚园和朋友一起捞鱼说到小时候上山下田无所不为的随心所欲。

马超一笑,杨婉也不禁笑起来。马超的笑好像有种感染力,虽然不常有,但的确发自真心。

说话间,马超忽见杨婉笑盈盈看着自己,忙移开视线,不觉又微红了面:“你笑什么?”

“亲爱的,你看起来很开心啊。”

“不用上学、写作业,当然开心。”

……真是不争的事实。

两人涉溪而上,那鱼群竟然也一直簇拥在两人身下溪水中。杨婉不知自哪里掏出几朵米粒大小的小花,往水中掷去,竟当真引得不少游鱼抢食。

“亲爱的,你说咱们如果一路走下去,这些鱼会不会跟一路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马超也来了兴致,“这条溪还能走多远?”

“我也不清楚,前几次都没来得及走到尽头。”杨婉道,“只记得前面有片石滩……”

“那就先走过去再说!”

走过十余分钟,二人眼前终于出现一片各色鹅卵石铺作的浅滩,不远处是错落布于溪中的近人高的岩石,看起来立得极稳当,似乎是许久以前自山上滑落的。

“这里不错。”马超说话间已上了滩行至那岩石前,择了稍低平的地方落脚,几步便跃至石上,又挑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高处视野很好,但马超在极目远眺前,视线就被一人吸引了去。

他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因为在意才特意去看杨婉的——但在看到杨婉用石滩里捡到的石头打水漂,并且那石头在细浪中上下翻飞好几次后,马超坐不住了。

“你也会打水漂?”

“以前学过点皮毛。”杨婉说话间,面前水面上的石块又连续跃起,直跃出十余米才沉入水中。

学过点皮毛……马超无言盯着一块孤零零的石头跃过水面留下的冗长余波。

自己当年和同班的男同学打水漂就没输过,不过小学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为玩笑聚一次,打水漂的爱好也就搁置一边。不过看杨婉的技术,自己和她也算是势均力敌了,如果能……

“亲爱的既然也会,要不要一起?”杨婉笑道。

马超即低头在石滩上拣了几块扁平的石头,站到滩边临水处,又看向杨婉,等着她过来。杨婉手中早备下两三块挑好的石头,给了马超一个“你先请”的手势。

马超侧过身,右手执石头,后腿稍屈,再快速伸直,右臂自身后甩至身前,右手猛一掷。那石块顷刻飞旋脱手,径自飞向溪中,片刻便接触到水面,眼看便要沉,一刹又被簇簇小浪托起,进而往更远处跃去。如此往复,七八次方止。不错,虽然不如以前,也算正常发挥。

“该你了。”马超话音刚落,便听得耳畔一串水声并低微人声——“七、八、九……”

这是……杨婉?

马超赶忙回头去看,水上已经只剩波纹荡漾。

“亲爱的,比你多两下哦。”不远处,站在溪边的人笑着向他道。

……杨婉原来是这种水平吗!

但是输给杨婉,自己怎么可能会甘心啊!

“三局两胜!”

杨婉掩面一笑,也没反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胜负判定方式,只是从口袋里又掏出另一块石头:“好啊,那还是亲爱的先来吧?”

五局了,整整五局了。

比了五局打水漂,自己不是和杨婉战平,就是偏偏比她少那么一两下,五局下来竟然一场都没有赢。遥想自己当年和朋友打水漂无敌手的光辉岁月,反观如今杨婉谈笑间赢自己两局……好吧,备受打击。

“亲爱的,还比吗?”杨婉笑问。

“……今天状态不好,以后再比。”马超在反复被打击和委婉认输中作了半日思想斗争,终于还是选择了后者。

“不是哦,亲爱的。”忽见杨婉摇头,马超不解地等她把话说完,“其实你打得也很不错啦,如果比距离,肯定是我输。你只是太久没练,所以缺点技巧。”

“还能比距离?”

“是呀,不过我当然不可能比你力气大,所以比完之前我绝对不会告诉你哦。”

马超无言以对。怎么感觉……又被她耍了!

转念一想,打水漂比不过,只能在其他地方扳回一局了。马超正在盘算着怎么提出和她比徒手捞鱼,又见杨婉在溪边弯腰向溪水中看去:“哎呀……亲爱的,可能是刚才打水漂动静太大,这边的鱼都散了。”

……天有绝人之路。

“你之前不是说,这里有我的老朋友吗?”马超艰难地转移话题,“谁啊?带我去见见。”

(三)

杨婉轻车熟路地绕出了山林,不多时,二人便已走在村中大路上。山中历过新雨未晴,阴云笼罩于空,路上铺的石板还未干,斑驳地延展向前。枝上绽出新红,花瓣噙着雨露,更显俏丽可爱。低草肆意占去了未被石板覆盖的地方,衔着晶莹,或卷或舒。云雾中隐见远处人烟,杉柏下静立几间村舍。鸟鸣和在风里,犬吠响亮地入耳,时见孩童穿街过巷,常闻邻里谈笑风生。似乎这个小村并未察觉,或是本就不介意陌生访客的到来。

“是很让人放松的地方啊。”杨婉感叹道。

“确实……”马超刚想赞同,忽闻脚下一声猫叫,是一只全身雪白的猫走在自己脚边,“这里的猫都不怕人吗?”

“不怕。”杨婉说着蹲下身轻轻唤声“小白”,白猫便纵身一跃至她膝上,任杨婉抚着背,“这里的猫过得好着呢,经常有人喂。对了,刚才……”

“刚才你说要带我见老朋友。”马超迫不及待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杨婉意味不明地一笑,便向那白猫道,“小白,阿花怎么没和你一起?”

“喂,猫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马超话还没说完,竟然真的有一只通身乳白、有几处毛发并右眼周边都是褐色的猫,不知从哪条小巷中绕出来,悠悠行至杨婉身前卧在地上。

等一下,这不就是……

杨婉正抚顺那只花猫背上凌乱的毛发,看到马超的表情,忍俊不禁:“谁说猫听不懂人话?亲爱的,你第一次见它的时候嫌它丑,可是被挠了哦。”

那只庞德他们欺负过的、挠了自己的脸的猫吗!!!

马超默默移开几步。绝对不是因为被挠过有了心理阴影,只是……只是对猫不太感兴趣而已!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老朋友?”

“对呀。”杨婉笑道,“幼稚园就认识的,难道不算老朋友?”

“这猫老是老……谁和它是朋友了!”马超咬牙,“当年挠我的帐还没算!”

“怎么不算呢,你可是帮它收拾了庞德,亲爱的。”杨婉说话间抱起了花猫,向马超道,“它很乖的,要不要抱一下?”

“……不用了。”马超已经开始感觉脸上开始隐隐作痛,甚至胳膊上也开始隐隐作痛——那天被猫挠了之后就被爸妈拉着去打了四五次狂犬疫苗,那之后他就再也没碰过这种生物,街上见了都要绕道走,“所以,为什么这只猫会在这里啊!它本来不是住在小区的吗?”

“小区里总有小孩子欺负阿花……所以自从我发现这里之后,就一直有把它送过来的想法。暑假的时候带它来,让它住了两三天,发现阿花过得挺不错,有吃有喝,还找到了朋友。”杨婉一指旁边的白猫,“于是就决定把它留在这儿了。”

马超点点头。其实那天的事自己也有错,况且这家伙在杨婉怀里那么安分,说不定心不坏。正想着,杨婉抱着的花猫却突然朝马超探过头来,作势要跳。

“亲爱的,它好像想让你抱着……欸,阿花!”

随着杨婉的惊呼,花猫旁若无人地起跳,腾空,而后稳稳砸在马超仓促伸出的两臂上。

一时间,仿佛空气凝滞、时间停滞,马超僵硬地保持着抱猫的姿势一动不动,脸色则是肉眼可见地越来越苍白。

“你也有怕的东西啊,亲爱的。”杨婉打趣着他。

“谁、谁怕了!不就是一只猫吗,我抱着就是了!”一句话刚说完,马超已经开始后悔不迭——恨死自己这张欠嘴了……

“这样啊。刚好我还有个地方想带你去,也带上它好了。”杨婉说完,竟然真的抱着那只白猫向前走去,“走吧,亲爱的?”

马超尝试挪动脚步,但是那只挠过自己脸的猫就在自己怀里,仿佛动一下就会张牙舞爪地向自己扑过来。心理和行动一番斗争过后的结果是——杨婉已经走出几步远,马超仍然立于原地,岿然不动。

杨婉平常对自己百试百中的读心术呢,怎么这个时候就用不上了啊!

恰是马超濒临绝望的时候,杨婉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意料之外地,并没有笑声或是玩笑话,只有一句:“阿花,闹够了就下来吧?”

阿花不大情愿地发出一阵呜咽。杨婉摇摇头,笑叹一声:“唉,那小白你去和它一起走吧。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们了。”

小白倒是不假思索,杨婉蹲下身的瞬间便跃至地面。阿花见状,也不等马超蹲身,随即自他双臂间向下一跳,落在小白身边。而后,两猫一前一后、不紧不慢走向小巷,不久便消失在草丛里了。

马超松了一口气:“可算走了……”

“这里的猫都很乖的。”杨婉笑道,“阿花也不会平白无故地挠人。人家那么可爱,被你一说,当然会生气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马超欲哭无泪,“别再提那件事了……”

“这话要对阿花说哦,亲爱的。”

不知何时,渐渐日出雾散,阳光自云层的碎隙间迸出千万金丝,将二人的身影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长。石砖缝隙间的青苔之上仍有余露,此刻争相辉映出星星点点的璀璨。

踏歌一路,浑不觉层峦已迎日暮。

(四)

“乌桥?”马超念出面前石桥上所题桥名。

“它原本叫乌鹊桥。”杨婉解释道,“后来人们觉得犯了正名,就去掉了'鹊'字。”

“鹊桥……不就是七夕牛郎织女相见的那座桥吗?”马超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为什么一座普通的石桥偏要取这种名字啊!”

“当然是因为这座桥对这里的人来说不一般咯。”杨婉说话时回头向他笑道,“上了桥,你就知道了。”

两人于是一同登桥。石桥桥基以或灰或褐的石块筑就,桥上却改建木制廊檐。檐下悬正红灯笼,因是白日,尚未点火,其周身却尽是余晖,红金相衬,更显耀目。灯下黄穗正随晚风飘拂,上下翻飞。石桥掠影尽被其下清波纳于阵阵涟漪之中,那一弯碧水就携着这山村的静谧,悠悠荡荡流向将颓夕阳、万道红霞。

马超跟着杨婉一路走到桥中央,目之所及却与普通的石桥并无两样。“所以,这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亲爱的,你不是说过吗?鹊桥,本就是牛郎织女一年相会一次的桥啊。”杨婉说笑间突然停下脚步,“所以……”

“等一下!”马超哪里还敢让她再说下去,他心知杨婉是个很主动的人,但自己哪能想到会到这种程度啊!再说,如果是现在……也太突然了,完全没办法接受啊!

“亲爱的,我的话还没说完。”杨婉也并未因为被打断而生气,只是出声提醒。

“不……不用了!”马超赶忙偏过脸去以免让杨婉看到他现在可与晚霞媲美的面色,“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

“这样啊……还以为你之前不知道来着。”杨婉略有失望,“那你说。”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马超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放因慌乱而无从落脚的目光了,“当面怎么可能说得出来啊!”

“说不出来?亲爱的,你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杨婉反不解道,“我要说的是,鹊桥可以让心心念念的人相见,这里的人这样命名,也是因为将其作为可以达成心愿的地方啊。”

马超的脚步很明显地一滞。

所以,她刚才的意思是……

“听说来这里许愿的人不少,而且很灵,我也一直想来试试。”杨婉自然早已注意到他的脸色,却不道破,兀自继续道,“前几天想起来你们的球队开学之后要参加全市的比赛,你又是队长,想着也带你来,许愿球队能夺冠。”

……人家本来就没有这个意思,完全是自己想多了!再加上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她不会猜出来自己在想什么了吧!

“所以……亲爱的,你刚才以为我要说什么?”杨婉莞尔,“是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呀?”

还是被问到了这个问题啊!

说真话?绝对不行,让杨婉本人知道自己那样胡思乱想,他以后都没脸再去见她了。编个理由搪塞?杨婉怎么可能放过这种话题……说谎?不用说,很容易就会被杨婉识破吧!

马超心里正是一团乱麻,却被杨婉轻轻巧巧一句话点破:“亲爱的,你不会又在想怎么骗我吧?”

“哈哈,怎么可能……”马超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应。

“又是这句话。”杨婉转过头,明显地不信,“每次我一问,你都说不可能,也不换个说法。”

“……那种事情不重要!”马超只得选择强行结束这个话题,“呃……你说这里许愿很灵,那有什么特定的方法吗?”

“还要有特定方法?”杨婉反问,“站在桥上直接许愿就可以了啊。”

说罢,她徐步走到桥栏前,俯身倚于栏上,双手合十,闭了眼,口中喃喃。再睁眼时,橘色的眸映入余霞漫天,熠熠生辉。

马超见状,低头思衬片刻,也走到她身旁——当然,中间有一两米间隔。他其实对于许什么愿毫无头绪,希望达成的愿望太多,一时间反倒一个也想不起来了。

自己此刻最希望得到的……到底是什么?

杨婉许过愿,退开几步,就靠在桥上的廊柱旁等马超,却见他阖眸半日都未开口。看来,是有很难决定的事啊。

不知过去多久,马超终于睁开眼,向杨婉这边走过来。杨婉察觉到他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亲爱的,你许了什么愿啊?”马超这样的人,应该不会相信“许下的愿望讲出来就不灵了”这种事吧?

“……没什么,就是希望以后的事都能顺顺利利而已。”

唉……你根本不会撒谎啊,亲爱的。杨婉看着马超那颇不自然的表情心想着,却也只是一笑而过,没有多言。

毕竟,以后早晚会知道的。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回去吧?”

“嗯。不过,说起来……”

“什么事,亲爱的?”

“咳,就是……为什么要选在今天?”

“这种事情不重要啦。就当是因为听说在节日许愿比较灵吧?”

“不要用这种一听就是在骗我的话回答啊!”

村舍之上,晚霞之下,隐约可见炊烟。不觉,脚下石板路竟已绵延至尽头,那山村也再度隐于苍翠群山之中。山村又迎来或是送去了多少鲜有的来客,没有人知道。若论村中有何美景奇人,自然也只有村民知晓。然而这小村真正拥有的、留下的,却是只有那一双来客,彼此心知。

也曾年少,也曾行事随心、往事随风。无奈年岁匆匆,此心不舍年少时,幸遇少年,同作少年游。

少年游,年少依旧,少年依旧。

上一章 【曹协】嘤其鸣矣19 萌三国同人集最新章节 下一章 嘤其鸣矣番外-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