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甜怎么了?
桑田你还问我怎么了?刚刚夏夏和那个领导在,我也不好说你什么,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又逞能了?
鹿甜略有些心虚的转了转眼睛。
鹿甜没有,这不是意外吗。
桑田那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又有什么任务了?
鹿甜妈!
鹿甜皱了皱眉,语气严肃。
鹿甜部队的事不过问,部队的情况我也不能透露。你……
看着桑田有些发红的眼睛,鹿甜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她软下态度,安抚着桑田。
鹿甜妈咪,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正常调遣罢了。
桑田真的是这样?
桑田的语气中充满着怀疑。
鹿甜不看桑田的眼睛,胡乱的点了点头。
鹿甜是自己生的,即便她隐藏的再深,自己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鹿甜的不自然。
桑田有些头疼。
她后悔了。
当初在鹿甜想要去当兵的时候,自己就不应该同意。就不该信自家老爷子所谓的锻炼的说辞。
别的家的女孩玩洋娃娃的年纪,自家这个在训练场打靶,在练体能,在学格斗。
或许当时不让老爷子帮他们夫妻俩带鹿甜,鹿甜现在可以是个和小姐妹一起逛街购物,谈论着化妆品、明星、包包的普通女孩。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总是在危机四伏的环境里摸爬滚打,偶尔就失去了所有的讯息,像是突然离开了这个世界一样。
她从来就没想过要让自己的女儿出人头地。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她只想让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喜乐的度过这一生。
鹿甜妈咪?
鹿甜看着突然陷入沉默的母亲,一时间有些无措。
她伸出手,在母亲的眼前晃了晃。
桑田啊,怎么了?
桑田一下子回过了神。
鹿甜妈咪,你没事吧,怎么突然间就怔住了。
桑田啊,没事,没事。
桑田行了,去洗手吃饭去吧。
桑田背过身去,不让鹿甜看到自己的表情。
鹿甜叹了口气,手指动了动,却没有再有什么动作。
她默不作声的去洗了手,而后去了餐厅。
等到桑田再出现的时候,她已经调整好了表情。
桑田来来来,别客气,多吃点,当做是自己家一样。
桑田一边招呼着,一边拿起公筷不停地往几人碗里夹着菜。
当然,吕征是最受“照顾”的那个。
不一会,他的碗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吕征谢谢谢谢,够了够了够了。
吕征一边道着谢,一边弱弱的伸出手护着自己的碗,想要阻拦住鹿甜妈妈的热情。
桑田你别跟我客气,就当做是在自己家一样。
吕征真够了。
吕征有些哭笑不得。
鹿甜行了妈咪,不用忙活了,吕连长不会客气的。
说完冲着吕征做了个鬼脸。
桑田行吧。
桑田也不忙活了。
桑田夏夏,那我们说说你和我家甜儿的事吧。
“吧嗒!”
夏拙手中的筷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而后往前翻过了几圈。
夏拙啊啊啊……
夏拙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在鹿甜家过了这么多年,他头一次感觉到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