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说,花店里没有刺金雀,只有一群臭鸟儿,但她们有她们的优点,假如我说现在已是黄昏,那群花儿们就不敢否认说是早晨,像是一群缄默的美人儿有着一条无力的齿舌,演绎着死亡,也许还有宁静?
我全身匍匐得像环一样,用手去取它稚嫩的花苞连同它锋利的茎叶一起摘下来——把那专门用来骗人的东西对准你的胸膛契合的如同从心口长出的一般刺进三英寸深,非但犀利的如同《托莱多刀锋报》一般,而是像,我在轻吻你下颔与脖颈交界处的皮肤。
“痉挛的心跳,酷。”
明黄色的花瓣,刺激着那腐烂的呼吸器官,咬啮着他们的灵魂一般,花儿底下的土壤开的正艳,有着刺鼻的味道,如同琥珀般粘稠,令人恶心和神志恍惚,那怪异的味道令双眼短暂性的不会落泪,但我想,那味道应该是油漆?
记得一位男士踏过刺金雀花丛后,那细刺已经把他那可怜的腓骨刺穿——那群小鸟儿提着趁手的长剑,一面睡着,一面睁大它们的眼睛,站立着呓语,嗅着那微弱的阳光,却依旧睡的那么熟。
他被它们伤到后,就在我面前摧毁了那块有着隐秘香气的小花们,剧烈的活动让刺穿的洞流下的血与他的袜子黏在一起。起身时,他转头狼狈的问我,你是喜欢红玫瑰还是什么?
是啊,一文不值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