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奇怪的梦,且还有些许真实。基本上是彻夜无梦的自己却对这些场面无比清晰。
“当心点,王。”
闻声偏颅向后看去,勾唇扬起愉悦弧度示兴奋,指尖发力遂将刀刃紧攥后刺入旁人身躯,铁锈味蔓延开来带出些活跃气氛。
黄沙肆虐,踏于一座堆积成山的尸体之上,欣赏着这座亲手堆砌起来的艺术品,血腥的气息暴露空气中,残余挥舞着寒光耀硕的剑身,他并未感受到他的主人即将尽数覆灭。
这让人感到无比的亢奋,就像猎物在狩猎者嘴边最后的垂死挣扎,狩猎者享爱着将猎物折磨致死的快感。我亲爱的利刃作为收割他们生命的武器,它沐浴在血肉里,不断地磨砺使它显得更为锋利。
时间的流逝就像沙漏滴答,儿秒钟不过眼睛一睁一闭,随着杀意灌满胸腔,这预示着狩猎再次拉开帷幕,手持银光纵身跃入这场厮杂里。
这边疆要塞的战争起始也不是没有理由,除了人烟稀少表头上可能会更好攻破些。利落转身下马足踏软土,抬臂安抚安抚笑眼指明路途引出战场,侧身躲过那光耀之刃,着实有些刺眼。
何人许,尔辈还敢取我首级?眉间微蹙用腿扫过那人支力点,见他疼痛倒地,摸索附带血肉的剑矢指腹擦揉,后使三分力狠插心口奄息,肩臂渗出的猩红未止,失血也可去让人更加冷静,不是吗。
风沙肆意向行,盘算着拖的有些长了倒也少了几分趣味……正巧现在正和那敌王对峙,给了些空档机会也便默认放水了。代价是生命,你我同为君,虽为庸才但也因你命见犯我,死于我刃倒也值得,我好心送你一程。
滚喉启唇传令:敌方首领首级已取!狩猎结束的很快,刚刚还在慌无择路的余党就剩些倒挂在钩镰上的幸存者了。不过,说不定也会因一些不明的傲骨,就会跟着他的同伴一样,变成一具被分割的尸体,腐烂在这大漠之黄沙中。
左手持着剑柄,另一只手用纱布包扎左肩膀的伤口,转眼见下属拖去几人,应了答复后扫过打量几番那跪地的狼狈之人。 哦对,这场战争的战俘,那无能的王之臣民。
垂眸用剑挑起那人下颚,他不屈的扭头,剑尖在他肤上划过些许红痕,反抗意味明显,甚至妄想来用眼神杀我。
足尖踹人腹处,见他脱力的趴在地面,耻笑儿声:“你的王已去,你败了,你们败了!人在生与死之间的抉择可能因处境不同而改变,你会发现自以为傲的那些尊严是一文不值。”
“愿做臣服?”挑眉思索,“好一个向阳而生!当然,在我这没有背叛,个人利益之前没有任何可代物品。”剑立于他右肩处,“发挥出你的价值,我!现在是你的新王!”
梦的最后我好像叫出了一个名:Hus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