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悬吊下的水晶灯映着斑斓,为这间房子添加了些许宁静的灯光。
我将一手背于身后,直身挺腰,笑着看向正在阅读剧本的她。她展指任旁边独眼的女侍者为她掩披外套,手指却拿着那页泛光剧本,她的另一只手转着感受着其中的情景与情绪。我上前将银戒指戴上了她倾在空中的手的指根,落唇垂吻那枚泛着凉意的环弯。
幕帘掀开了这场舞会,棘刺集中的墙壁,地狱中的艺术家会献上他们以血为著的画作,供我欣赏。
我的眼睛始终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胸前十字样的黑绸带向上圈卷她的颈,带尾向下衔接黑裙。我在二层的白色沾血栏杆处俯视,轻哼着乐队们奏响的曲调,将一根点燃的黑烟别衔唇角。
她会挽起我的臂弯走下楼梯与我在舞池中共舞,我们迈跃步伐,会将手腕相抵转圈,我们将掌节相合,她头簪别的红色羽毛艳丽。
我会退出舞池,躬身咧齿呼吐烟雾,低颅以黑唇隔着纱绸第二次吻她的手。
献给我的女王。
...
波光粼满处,将坠落斗星,而它已经预言,我即将坠落狱中。
她的裙尾徜徉在水光之中,天际线交汇着蓝色与红色。仿佛这里是一幅画作的过渡。
羽翼烧灼,它们片片脱离了我的掌控。
可我却堕落入了她的怀里,猝不及防。
...
热茶托盏杯,细瓷茶杯身融纹着蛇的卷花,我拈指扣拢茶杯柄向她挑眸笑着示意。她也敛指抬杯,倾身示意,笑挑雍眸,说:
“很高兴今天下午的点心不是你做的芝士奶油三明治。”
我笑着几声,跟她说三明治是休闲必备,这代表可以拥有一个空的洗池,不用为了脏盘子而考虑。——尽管有人会洗,不过我仍旧是空盘池的一名粉丝。
我将腿翘到另一个膝头,呷了口热茶,热意便会通过四肢百骸,让午间难得的休息时间的末端变得有点精神。
我会在喝完茶的最后时间段里,从旁边的侍者端盘垫子中拿起梳子,站在高凳上为她梳顺金发、绺碎的发尾,用利指拢着柔顺金色的轮廓。轻巧地为她捋平因一上午的忙碌而产生的翘发,抬臂重新为她戴上王冠。
她转首,我便能闯入那双美目,我的指尖挑略其丝发,阖眸在她的面颊落上一吻。
you're the apple in my e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