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有过相同的经历,在上演的桥段里活成一幕幕狼狈的模样。当所有的不合理被一个借口修缮包装、不得不偏离原有道路而向柔软方向发展时——一切都崩坏了,我不会再认同拙劣的谎言,不会再心平气和接受不公的待遇,这觉悟的不算晚,所以我还来得及将这些扳回正轨。
所以我才能清醒地站在这里,不受任何控制成为掌权家,不带一丝的触动和感慨眺望着这座满怀利用与阴谋的城邦,它的成立滑稽得可笑,存在的意义只是将凌虐合法化,成为正当的理由宣泄脊骨里的与众不同、高人一等,为什么不直接敲碎呢?
一面将孤高标榜成为自己的代言,一面又无可救药的需要亦步亦趋的尾巴来吹捧伟大掩藏孤独…我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案例,当他们摆在冰冷的处刑台上流露而出的只会让我又添一份厌恶,不论是如影随形的从属关系亦或是被刻意规划的道路,这样的大环境下我愈发坚定着我的想法,即便有再多的瘀血流淌而出、所有的哭嚎汇聚成猛浪,畸形又扭曲成一个方向——这是一柄钥匙、脱身的平台。
无边的黑暗包围的一座孤岛,堆砌满了毫不不自知的魂灵与孤芳自赏的骄傲,酿就一副苍白又压抑的画幅,成为千奇百怪的寄居性乌托邦,以有限的曲线圈养的混账之地。
再来谈谈你还有多少可用的牌数与底气,来赌一个永远不会被抛弃的美梦?
又或者说,你的存在会引起风暴吗?
从开头说起吧,总会有些没有原则的可怜鬼拼命找些理由维护那可笑的尊严,如出一辙的表演我已经看腻,司空见惯的场面剜出的话语间总有盲目的追捧与惴惴不安,毫无立场可言的动摇滚动着十四岁的脆弱不堪。是啊,你早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Angel ,可是总有一些温情触发的苗头可怜兮兮来牵住你的后脚跟,轻飘飘的话语宛如塞壬的蛊惑歌声来挽留顿步:
“他并不想看上去的那样”、
“他还是在乎着我,我们的家人”、
“血缘羁绊让我总是无法割舍”…之类的蹩脚借口,一次次下来呈现的却仍是那样的面目全非。
他们需要的Angel天生要扮演软弱、慈悲等模样,这行公式里从不允许出现任何的逆转或更改,否则就要被视为异端——你见过那个傻蛋Husky吗?同样也是这样的畸形存在,但就是这个万千纬度里发生的异点,也会爆炸。
你呢?从短短一生中提取出来的爱恨,被固定好的记忆里衍生而出的产物,随着传送带去往的远方,看来结果不如你所愿,然后硬生生扯出一个异变的机会,你开始思考、开始逃离,可无形的枷锁始终绑在你的脚下、箍在你的肋骨间,才悲惨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这样的虚伪,连诞生也显得是一个荒诞的错误。
神啊,你会怜悯不是你的子民吗?用肮脏的手段来交易一场肾上激素飙升的冒险游戏,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好像随时期待飞盘与骨头的宠物犬,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陪伴着主人进行疯子式的漫游,现在两手空空、显然不知晓自己往后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可悲,但也学不会反抗到底,只会成为无助地哭的小孩。
我来给你一声忠告吧,在我的耐心还没有彻底失效之前,这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曾经凝望过的璀璨银河停留在记忆里成为无限的可能,在臣服于那至高无上的铁律之下任何都得不到喘息的机会,像极沙漏中流动的沙砾,向上还是朝下都是旁人一个选择的事情,所以就这样挤向人群,成为随波逐流的一部分。
难道就应该这样吗?难道就应该这样受困,成为随意被摆布的那个?这不是个好主意,墨守陈规也不会出现在我的计划书内,我所厌倦、我所放下的一切也应该成为我的燃料,这依然是一个铺了天鹅绒的囚笼,浩瀚的宇宙成为无垠的暗席卷着任何的探知欲,所以我打定了主意——从有限中突破,去向真正的无限可能,那是盛大的、需要处心积虑,无数的血肉铺垫而成的道路,但我也在所不惜。
最后,送你一声叹息。记下所有的开头都那么不可思议,但结尾总不会像幻想里那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