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毫无反应。九龄撒开手,嘲讽道:
张九龄“不,你不知道。因为你根本就不在乎。但凡你爱我一些,哪怕只有一点点,你都不会无动于衷。”
木槿不想听他说话,因为他的声音,让她觉得恶心。
木槿“别为你的自私找借口。你就是一个神经病,疯子说的话,让我怎么信?”
九龄一把甩开木槿,冲着她大喊道:
张九龄“呵呵~疯子?没错,我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无论九龄怎么折腾她,木槿死气沉沉的目光,就像一把利刃一样,直插九龄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九龄双眼紧闭,喃喃自语:
张九龄“你知不知道,他真的想要伤害你,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语气中有不甘,有愤怒。
不甘心,为什么她就是不相信自己?不甘心,她怎么可以喜欢别人?愤怒,她为了一个拿她当棋子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冷潮热讽,冷言冷语。
只要是九龄说的话,木槿根本不信,而且一心以为他在为自己的病态找借口。所以,忍不住的嘲讽,形态近似疯狂。
木槿“相信?哈哈哈哈~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你把我关在这房间里,整日整日的见不到外面的世界,呼吸不了外面的空气,甚至连犯人都不如,起码他们有放风的时间。这一桩桩,一件件,数不胜数,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
听着木槿一声声的质问,九龄烦躁的用双手使劲的抓了抓头发,力道之大,恨不得拔秃。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他内心有很多话想对木槿讲,但是他表达不出来。
甚至,每次面对木槿,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尤其是在她嘲讽的看着自己时,他忍不住对她动手。
他不想的。
他真的不想的。
就比如现在,如果不是他拼命的攥紧拳头,咬烂舌头压制自己内心的狂躁,恐怕早就出手了。
木槿根本没有看出九龄的异常,想来,她也不屑看。趴在地上,膝盖的擦伤宛如不见,面目狰狞,
木槿“没话说了?怎么不继续狡辩呢?你不是擅长睁眼说瞎话吗?怎么不说呢?”
九龄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又害怕再次伤害她,落荒而逃,
张九龄“你先休息,我过会儿再来陪你。”
关门的一刹那,依稀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嘶吼之声,“猪狗不如,猪狗不如啊!”
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当下的生活,还是再说九龄的人,还是二者皆有。
九龄靠在门旁边,听着里面乒乒乓乓,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感觉心在流血,浑身抽搐的疼。
哆哆嗦嗦的滑坐在地上,按着心脏,不停的安慰自己,没关系,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好,哪怕是恨自己。
良久,直至里面消停了。九龄才打电话叫了家政阿姨,来打扫卫生。
而他,去了附近的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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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瘦如柴的木槿,一个人静静地站在窗户旁边,透过玻璃,双眼无神的看向外面。
她不知道,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
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还是遥遥无期,没有尽头。